• logo

四六事件中連傅斯年都被潑糞 學者張若彤痛批「喪心病狂」 管中閔按讚

作家張若彤(圖)痛批,四六事件中,連時任台大校長傅斯年都被潑糞,就有些喪心病狂了。發文獲台大前校長管中閔等按讚。圖/記者簡立欣攝
作家張若彤(圖)痛批,四六事件中,連時任台大校長傅斯年都被潑糞,就有些喪心病狂了。發文獲台大前校長管中閔等按讚。圖/記者簡立欣攝

19494月6日政府大規模逮捕台師大、台大學生,藉此鎮壓學生運動,時任台大校長傅斯年警告警備副總司令彭孟緝:「如果你敢造成學生流血受傷,我就跟你拼命!」不過過去幾年來接連有學者歐素瑛、陳翠蓮、周馥儀指控傅斯年「當起言論警察」、「與學生代表劃清界線」,作家張若彤痛批:「連傅斯年都被潑糞,就有些喪心病狂了。」發文獲台大前校長管中閔等按讚。

張若彤曾撰寫《如是228》等「228三部曲」,他近日重貼2020年發文,談傅斯年在當年四六事件中的角色,到底是救援者、還是加害者?張若彤說,為了查證所謂「傅斯年加害者」的論述,他網購了幾本書,跑了一趟國圖,找了原始資料,結果發現所謂前述3位學者的說法根本不正確

首先,歐素瑛2011年說傅斯年在事件之後,當起了言論警察,處分了未經師長同意召開記者會的學生代表;2018年及2019年,陳翠蓮及周馥儀也各自持同一說法。

張若彤跑去找該說法根據的原始資料〈國立台灣大學布告,卅八卯刪校第六九四一號〉,發現其實學生被懲處,並不是因為他們「未經校方同意召開記者會」,而是因為學生代表擅自「使用校長室召開記者會」,並欺騙校方說是他們自己開會要用。

張若彤說,換句話說,這個指控傅斯年「當起言論警察」、「與學生代表劃清界線」的說法,根本是明顯的錯誤。而這個錯誤,從歐素瑛開始到陳翠蓮到現在,九年的時間,中間或許還有同行審查,居然無人挑戰。這真的是個警訊。

另將傅斯年描述成加害者的說法中,最致命的說法,實際上是引用國民黨將領陳誠回憶錄,稱傅斯年告訴陳誠:「你做,我有三個條件:要快做、要徹底做、不能流血。」似乎是說傅斯年不但沒有保護學生,還要求陳誠趕快抓、徹底抓。

張若彤說,但其實關於這個問題,早有研究者李東華於《光復初期台大校史研究》提出完整結論,傅斯年要求官方「速辦速決、被捕學生先送法院、軍警不得開槍避免流血事件」。所謂的「要快做」,不是指立刻抓、馬上抓,而是指「不能以冗長的程序羈押耽誤學生課業與學籍」之意;所謂「徹底做」,應是「要有真憑實據今後不得再以同一理由找學生麻煩」之意。

張若彤說,台大被捕的學生大約40餘人,遠少於師院的百餘,不但逮補的過程中學生沒有流血,不但只要不在最初名單上的要求政府必須一律交保,事後傅斯年也以一人擋下了對教職員的「連保制度」:「凡是在台大任教和服務的教職員,每個人都思想純正沒有左傾思想,我一個人進行保證,有問題發生,我願意負全部責任。」

因此,當歐素瑛說:「傅斯年並非是一個自由主義者,而是站在國家民族的立場,支持政府的掃蕩行動,致使台大深陷白色恐怖的漩渦。」張若彤則引述傅斯年的說法:「自由主義的方法,絕不能毫無憑據指人為共產黨,亦絕不能不重視在法律內的學術自由」、「我不能承認『無罪學生為有罪、有辜學生為無辜』」。

張若彤說,聲稱自己是自由主義者,又不至於落入「你可以顛覆我、但我不能動你」的腦殘狀態的,真的不多,傅斯年可算一個。

張若彤也砲轟學者林芳玫在《思想坦克》的文章〈當傅鐘成為喪鐘:用媒體與校友的手,甩學生會幾個耳光〉林芳玫說:「傅斯年提出的條件是『不能流血』,也就是校園內不能流血,出了校園,那就讓軍警特務機構來處理了。『不能流血』在建構神格化傅斯年的過程中,被善意曲解為傅斯年全心全意保護學生。陳翠蓮教授與其他專業學者的研究成果啟發了學生會成員,卻被反智的老校友斥責為『拉下神壇』,暴露出這群校友從來不關心知識與真相之追求,擺明了就是要造神與敬神。面對國民黨的日益衰敗渙散,這群中老年泛藍校友發出悲鳴,傅鐘成了他們自己的喪鐘,敲響著某些校友求知精神之死亡。」

張若彤建議林芳玫回頭看看,如此簡單的史料解讀錯誤,為什麼長達將近十年在「貴圈」中居然無人發現、無人挑戰,還受到許多學生盲目追捧?再看看當時明明還有一位身兼台大高層與台灣省政府高層,政學雙棲的杜聰明存在,卻從未有人質疑他在四六事件中的作為與角色?然後林芳玫可再想想,自己是否有資格指控某些校友「求知精神之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