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新/加拿大英屬哥倫比亞大學哲學博士、副教授、精神科醫師 立法院長韓國瑜率跨黨派立委訪美,行程結束前前往美國國會山莊,拜會美國聯邦眾議院議長強生(Mike Johnson)。為期七天六夜的訪問團於6月27日晚間9時30分搭乘長榮航空華府直飛桃園的首航班機返抵桃園國際機場,立法院副院長江啟臣、秘書長周萬來及多位國民黨籍立委到場接機。 強生是共和黨籍路易斯安那州眾議員,現任美國眾議院議長,政治位階僅次於總統與副總統。這場會晤真正值得注意的,不是韓國瑜個人的接待規格,而是他以立法院長身分率領跨黨派立委共同赴美,代表中華民國立法院走進華府核心。 訪問團成員涵蓋國民黨、民進黨與民眾黨立委,使此行超越政黨交流的層次。美方接待台灣立法院長,看見的是立法院在預算審查、法案制定與行政監督上的制度權力。國會外交之所以不同於行政外交,正在於它承載的是整個民意機關的分量,而非任何一位政治人物的個人光環。 兩黨同框:台灣安全是國會共識 真正讓這趟訪問加重分量的,是國會山莊的接待規模。據美聯社(Associated Press, AP)報導,逾30位民主、共和兩黨眾議員出席歡迎活動,訪團停留期間前後接觸的聯邦參眾議員更多達40位。出席名單橫跨兩黨,從眾議院榮譽議長裴洛西(Nancy Pelosi)、長期關注台海的眾議院外交委員會前主席麥考爾(Michael McCaul),到民主黨團副主席劉雲平(Ted Lieu)皆在其列。席間更有立委當面敦促美方盡速放行140億美元對台軍售案。台灣安全,始終是少數能讓華府兩黨擱置分歧的共同語言。 韓國瑜此行的意義,在於把國會外交從政治場面拉回實質議題。訪團行程依循時間軸推進:先在亞利桑那實地參訪台積電廠區、了解台商在美投資環境,再轉往華府,把這些第一手觀察化為對美國國會的具體訴求,為台積電與台商發聲。從產業現場到政策殿堂,安全、經貿與產業議題被收進同一趟行程。這不是單純的友好訪問,而是台灣如何在美中競爭中爭取更大活動空間的現實考題。 訪團走訪美國國家檔案與記錄管理局,觀覽《台灣關係法》與《獨立宣言》等歷史文件,以「價值外交」凸顯雙方在自由民主上的共同基礎。與白宮官員及華府智庫的閉門交流,則讓台灣得以提前介入美方政策思維,尤其在不對稱作戰與國防合作等領域深化戰略對話。 會晤強生:從禮貌拜會到實質溝通 訪美期間,訪團與國務院、國防部與白宮國家安全會議等官員會晤,就無人機產業與台美安全合作交換意見。返台當天上午,韓國瑜在訪團立委並未隨行的情況下,由駐美代表俞大㵢陪同,單獨前往國會山莊會晤眾議院議長強生。兩人就台美安全合作與經貿往來交換意見,韓國瑜當面感謝強生長期支持台灣、推動台美關係,並期盼美國國會持續鞏固對台承諾。這場「院長對議長」的單獨會晤安排在所有行程的最後一刻,把前幾日與行政部門的政策對話,收束在國會最高層級的會面上。 入境大廳的談話,韓國瑜為整趟行程做了總結,宣布「四大目標」全部達成:展開最重要的國會外交、祝賀美國建國250週年、深化台美經貿合作,以及見證台北華盛頓直航首航。華府是美國的政治決策中心,也是牽動全球外交、經濟與安全議題的重要樞紐,這條新航線既呼應台美往來需求的成長,也象徵雙方夥伴關係邁入新階段。具體成果之一,是他把台商長期關切的雙重課稅問題帶進美國國會,相關法案在眾議院已經通過,僅待參議院,美方並承諾加快協助。 對美關係,不該是藍綠測驗題 美國挺台不分黨派,但華府真正支持的,是符合美國利益、能維持區域穩定、也能讓合作落地的台灣。韓國瑜會晤強生提醒我們,國會外交不能只是行政外交的陪襯,更不該淪為政黨攻防的戰利品。唯有把它做成跨黨派、制度化、議題化的長期工程,台灣才能把一次訪問,轉化為可累積、可延續的外交資產。 ※以上言論不代表梅花媒體集團立場※
即時
過去數十年,「哲學系畢業能做什麼?」一直是許多人對人文學科的刻板印象。然而,隨著生成式人工智慧(AI)快速崛起,這項觀念正被徹底翻轉。 《經濟學人》(The Economist)日前刊出專題報導指出,全球AI產業已進入從「提升運算能力」邁向「提升思考能力」的新階段,科技公司開始發現,打造更聰明、更安全、更值得信賴的AI,單靠電腦科學家與工程師已經不足,愈來愈需要哲學家的參與。包括OpenAI、Google DeepMind、Anthropic及IBM等AI領導企業,都已陸續聘請哲學背景人才加入研發團隊,協助建立推理能力、倫理判斷與價值對齊(Value Alignment)機制。 《經濟學人》指出,曾被視為「最難找工作」的人文科系之一,如今卻因AI發展而重新受到重視,甚至出現哲學人才供不應求的新局面。 AI發展進入「思考時代」 報導指出,生成式AI問世初期,各家公司主要競爭焦點在於模型規模、算力與資料量,希望讓AI回答得更快、更完整。 然而,當大型語言模型逐漸成熟後,產業開始面臨新的挑戰:AI雖能快速生成答案,卻經常出現推理錯誤、過度自信,甚至一本正經地提供錯誤資訊,也就是俗稱的「AI幻覺」(Hallucination)。 《經濟學人》認為,未來AI真正的競爭力,不只是知道多少知識,而是能否像人類一樣思考,知道什麼時候該懷疑自己的答案、如何檢驗推論是否合理,以及在面對複雜倫理問題時做出符合社會期待的判斷。 正因如此,科技公司開始重新檢視哲學在人類思辨歷史中累積的成果,希望將數千年的哲學智慧轉化為AI模型的一部分。 蘇格拉底思想重新走進AI實驗室 《經濟學人》指出,許多AI研究人員重新研究古希臘哲學家蘇格拉底(Socrates)的思想,希望從中找到改善AI推理能力的方法。其中最受重視的是著名的「蘇格拉底提問法」(Socratic Method)。 這種方法不是直接告訴學生答案,而是透過一連串有系統的提問,引導對方自行發現矛盾、修正錯誤,最後建立更完整、更合理的推論。 AI研究人員認為,如果大型語言模型也能模仿這種思考模式,在回答問題前先自我檢查、逐步推理,而不是急於給出答案,將有助降低錯誤率,也能減少迎合使用者、刻意說出討好答案的情況。 報導指出,目前許多AI模型已開始採用類似的推理流程,希望讓AI更接近人類真正思考問題的方式,而非只是快速預測下一個文字。 「知道自己不知道」成為AI新能力 除蘇格拉底提問法之外,《經濟學人》提到另一項古老哲學概念——「蘇格拉底式的無知」(Socratic Ignorance)。蘇格拉底曾說,真正的智慧,在於知道自己知道得很少。這種看似簡單的觀念,卻被AI研究人員視為解決大型語言模型過度自信的重要方向。 目前許多AI系統即使缺乏足夠資訊,也常以極高信心給出錯誤答案,造成使用者誤判。研究人員希望未來AI能學會承認「我不知道」、「資訊不足」、「需要更多證據」,讓模型在不確定時保持謙遜,而不是編造答案。 《經濟學人》認為,若AI能具備這種「知道自己可能犯錯」的能力,將大幅提升系統可信度,也是未來AI安全的重要基礎。 哲學開始影響AI倫理與法律判斷 報導指出,哲學家的角色不僅限於改善推理能力,更重要的是協助AI建立價值判斷。例如,當AI面對智慧財產權、醫療決策、司法建議、金融風險或個人隱私等議題時,並不存在唯一正確答案,而是涉及倫理原則之間的權衡。 哲學家熟悉義務論、功利主義、德性倫理、人權理論等不同思想體系,因此能協助工程團隊思考,AI在面對利益衝突時,應優先考量哪些價值,又該如何降低偏見與歧視。 《經濟學人》指出,這也是愈來愈多科技企業設立AI倫理團隊的重要原因,希望在人類價值與演算法之間建立更穩固的橋梁。 此外,哲學思辨也有助提升AI安全,降低模型遭詐欺、勒索、散播假訊息或協助犯罪等惡意用途的風險,讓AI系統更符合公共利益。 科技巨頭紛紛延攬哲學人才 《經濟學人》表示,目前已有多家全球AI領導企業聘請哲學背景專家參與模型開發。其中包括OpenAI、Google DeepMind、Anthropic及IBM等公司,都將哲學、倫理學及認知科學背景的人才納入AI研發團隊。 這些哲學家並非負責撰寫程式,而是與工程師共同設計模型架構、討論推理流程、建立價值原則,並評估AI在不同情境下可能產生的社會影響。 報導指出,隨著AI逐漸進入教育、醫療、司法、金融、政府治理等領域,哲學人才的重要性也將持續提升。 哲學系就業市場出現新變化 《經濟學人》引用美國紐約聯邦準備銀行的統計指出,2024年哲學系畢業生失業率約為5.1%,反而低於電腦科學畢業生約7%的失業率。 這項數據打破外界長期認為哲學系「畢業即失業」的印象,也反映AI時代對跨領域人才的需求正在快速增加。 報導指出,企業如今需要的不只是能寫程式的人,更需要能夠理解人類思考方式、分析倫理困境、建構推理架構的人才,因此哲學專業重新展現價值。 AI競爭從算力走向智慧 不過,《經濟學人》提醒,並非所有哲學界人士都對這股趨勢抱持樂觀態度。 部分學者擔心,科技公司大量聘請哲學家,可能只是希望塑造重視倫理的企業形象,卻未必真正願意讓哲學觀點影響產品設計;也有人憂心,哲學研究若過度依附企業需求,可能削弱其獨立批判精神。 即便如此,《經濟學人》認為,AI產業發展已逐漸證明,未來最重要的競爭不只是晶片速度或模型大小,而是AI是否具備更好的推理能力、更穩健的倫理判斷,以及更符合人類社會價值的決策方式。
講述/禪宗第八十五代宗師悟覺妙天禪師 圖文提供/禪天下雜誌 當一位菩薩要有菩薩行,第一個是布施,即布施波羅蜜。 當菩薩 要有菩薩行 很多關於布施方面的解釋都好像有偏差,都以意識上的型態來解釋布施的真正教義。比如一般的法師都會說,你布施的時候不要讓人家知道,布施什麼不要講出來,就這樣默默地布施,這都是意識型態的一種說法。 實際上,這一句話是出自世尊與須菩提的一段對話,世尊對須菩提說:「菩薩於法,應無所住行於布施。」 什麼叫做「菩薩」?大家都是菩薩。「菩」,就是修行佛的大智慧稱菩;修行佛的大福報、大福德就是薩,所以「菩薩」,就是修行佛的大智慧、大福德者,所以大家都是菩薩。當一個菩薩就要有菩薩行,絕對不是布施不要讓其他人知道,這與佛的大智慧、大福報沒有關係。 以心傳心的究竟佛法 因為很多人不了解佛所說的教義,對菩薩的解釋有些誤傳、曲解了,所以很多在朗誦經典或是持咒的,幾乎很難去了解佛經經典裡面的真正含義,因為不能了解其中意義,以致於所背誦的佛經是不能夠讓他解脫的,無法帶領他直達究竟;至於看佛經的人,也是一樣不能了解佛經的真正含義,而以心傳心的頓悟法門,才是最究竟的佛法。 禪宗是佛法真正的不二法門,是究竟法,著名的「拈花微笑」就是心靈的共鳴,不藉任何色相就讓你了解心與心的共鳴。 迦葉尊者他曉得世尊的拈花一笑,他當下就有反應,這就是最究竟的一個頓悟法,而不是漸進的。像一般人的修行是漸進的,先求自己的信心、信仰,然後求教義的甚解、佛法教義的甚解,然後再去行、再去證,這都是比較漸進式的修行方法,而頓悟法門就是頓悟法,一聽、一聞法、一看佛經馬上就曉得佛說的是什麼話,馬上要改變、相應。所以,真正的佛法是無相的,在無相之中或是離相之中。 不住相布施 所謂「無相」或是「離相」,就是先要離開自我的這個色相,能夠沒有「我」,就是沒有一切根塵,沒有一切煩惱、痛苦,所謂的「身空、意空、心空」。能夠身空、意空、心空就到性空,性空就可以到一個真空法界,而證得妙有。 所以禪宗是稟承世尊以心傳心的唯一法門,以心傳心如果不是以無相為宗、以離相為宗的話,那就是有相,有色有相都是虛妄,都會生滅,不是究竟,都是方便法。 修行除了離相、無相外,還要無所住,以上上述就是無所住。無所住不但身空、心空、意空,而且性空,性空直接通達本性,直接證得真理,直接得到佛的大智慧,直接得到佛的大佛德。
袁頌安/醒吾科技大學副教授 日前在「梅花新聞網」發表《漢字的特色 宋李禺的妙詩》一文,引起了眾多讀者的反應。尤其對李禺《兩相思》這首詩,順著讀是一首丈夫「思妻」之詩,倒著讀又成了一首妻子「思夫」的詩,我想世上只有漢字才能有如此的奇妙表達方式。但是對我國漢字來源、演變、基本原則、運用的特殊,沒有作比較詳細的説明。所以我再就我們漢字的特色再寫一篇略為比較詳細的拙文,以供有興趣的讀者參考 我不是文字學的專家,應該根本沒有資格對漢字的特色説三道四,總還是忍不住把我略知有關漢字的特色,漢字之美由衷的表達表達,因為這是我們的中華文化,是我們中國人非常值得自豪的文化。我國文化源遠流長,就文化的載體文字來說,漢字誕生,相傳伏羲作八卦,倉頡就造字了。十九世紀末我國還發現了三千多年前的「漢字」~「甲骨文」,近來考古學家還發現距今有五千年的「高郵陶文」,我國的漢字真是源遠而流長。 如今資訊發達,科學、科技的進步更是日新月異。我國的《康熙字典》共收有漢字四萬九千字,大家己經認為簡直是多如繁星,根本認不勝認。因為我們一般人只要識得三四千個漢字,就能把事物及日常生活用文字表達清楚,那裡須要認識三四萬字?但是我們舉英文為例,一部《牛津字典》目前已經收詞達四五十萬以上,因為拼音文字的英語,只要有一個新發現新發明的涉新事物,就要不斷的要造一個新詞。但是我們漢字雖然有了涉新事物,可以用假借等方法,不必再造新字,可以用同音同義的字來替代,或者以原有的字拼組成一個新詞,例如:「電影」古無此物,現代發明了,有了此物,把「電」和「影」重組就成了一個新詞,就表達清楚了。我們的漢字是一種表意的文字,文字體系簡約,這個體系的原理和拼音文字不同,所以現在我們常常看到中英文或是中法文並列的簡報、公告或者一些其他的説明,中文部分比英法文要少用很多字,誰説漢字不方便不優秀呢? 西周宣王朝,刻有五百字「金文」的~「毛公鼎」,是我國舉世銘文青銅器中字數最多者。 我們中國文字有漢、滿、蒙、回、藏文,我説的只是我們國人現在使用最多最普遍的「漢字」。漢字本身並不完全表音,不同方言其語言之間可以「書同文」,以文意、字義相互瞭解。更具特色的是漢字有其獨特的文化,例如:對聯、書法藝術 ⋯ 。而且漢字可以由上而下,由右而左,或是由左而右加以排列,不像多數世界上其他文字只能固定一個方向讀、寫。而且一個漢字不論其筆畫多少,都可以一個方格呈現,所以能創作文句大小等距、對稱這些中國漢字特有的「門聯」、「春聯」、「嵌名聯」,這些特色,其他外國文字很難做得到。 漢字字體自古有甲骨文、金文、戰國文字、小篆、隸書、楷書等六種字體。商代甲骨文有強烈圖形特色,經過春秋戰國一直用到秦代;到了漢代的隸書、楷書就一直延續用到今天。雖然秦代也已經使用小篆和原始的隸書,但是並不成熟。東漢學者許慎所著《説文解字》,把漢字的構成和使用方式歸納成六種類型,所謂「六書」:象形、指事、會意、形聲、轉注、假借。象形、指事是「造字法」;會意、形聲是「組字法」;轉注、假借是「用字法」。 ** 指事:視而可識,察而見意「上」、「下」是也。 ** 象形:畫成其物,隨體詰詘「日」、「月」是也。 ** 形聲:以事為名,取譬相成「江」、「河」是也。 ** 會意:比類合誼,以見指撝「武」、「信」是也。 ** 轉注:建類一首,同意相受「考」、「老」是也。 ** 假借:本無其字,依聲託事「令」、「長」是也。 由許慎對六書的説明,我們知道漢字的建構原則,如此我們大概對一個漢字由來就略有瞭解了。 如今兩岸的漢字,又有了簡體字和繁體字的不同,各有支持者。簡體字是1949年以後中共政府為了迅速掃除文盲而創造出來的,維護繁體中文的學者稱繁體字為「正體字」,表示簡體字是非正統的急就章,失去了漢字「六書」的原則。事實上漢字簡化順應歷史規律,中國文字從圖形文字遞改為篆、隸、草、楷,大多是由繁入簡。但是漢字「六書」的原則我們應該把握,因此頭「髪」的髮怎可和出「發」的發、「麵」包的麵和「面」子的面、旅「遊」的遊和「游」泳的游如何混為一字呢?簡體字:親不見、愛無心、產不生、廠空空、麵無麥、運無車、導無道 ⋯ 那更失去了我國古人造字的原則。如今網路發達,手機、電腦的運用方便普遍,漢字的書寫「繁」、「簡」不成問題,我們大聲疾呼兩岸專家學者,為了中華民族千秋萬代子孫的發展,大家心平氣地坐下來好好研究把繁、簡兩種漢字的字體規劃統一,這才是兩岸文化統一的大道。 最後我再説説,最近看到的三則有關漢字的短文,作為本文的結束。 其一:莫言之言 「我」字丟了一撇,成為「找」字,為找回那一撇,「我」問了很多人,那一撇代表什麼?商人説是金錢、政客説是權力、明星説是名氣、軍人説是榮譽、學生説是分數 ⋯ 最後「生活」告訴「我」,那一撇是:「健康和快樂」。 其二: 「靜」中藏了一個「爭」字、「穩」中藏了一個「急」字、「忙」中藏了一個「亡」字、「忍」中藏了一個「刀」字,越「爭」心越要「靜」、越「急」心越要「穩」、越「忙」越要照顧好自己、越「忍」越要看清事態。 其三:「贏」最重要是一個「亡」字當頭,就是要有危機意識,天下事沒有十拿九穩的。再來一個「口」字,一定要和人好好溝通。「月」,年月就是要把握時間。「貝」是錢幣,要和別人共享利益。「凡」是平常心,看得開,只要盡心盡力,成敗自有天意。 ※以上言論不代表梅花媒體集團立場※
今天(28日)鋒面逐漸北移離開,環境為偏西南至南風,水氣還是比較偏多,迎風面南部地區不定時有局部短暫陣雨或雷雨,清晨至上午中部以北及宜蘭地區也有零星下雨機會,中午前花東地區則為多雲。 午後中部以北及東半部地區有局部短暫雷陣雨,尤其中部以北、宜蘭、花蓮地區及台東、南部山區有局部大雨發生的機率,外出建議攜帶雨具備用,中午後也請留意天氣變化。 受到鋒面影響及對流雲系發展旺盛,易有短延時強降雨,氣象署發布豪雨特報,今天宜蘭縣為「橙色燈號」,有局部大雨或豪雨發生的機率;基隆、西半部地區、花蓮山區及澎湖為「黃色燈號」,有局部大雨發生的機率,請注意雷擊及強陣風,低窪地區慎防積水,連日降雨,山區請慎防坍方、落石、土石流及溪水暴漲。 溫度方面,各地低溫普遍在攝氏24到27度,高溫約30至33度,不下雨時感受較為悶熱。離島天氣部分,澎湖陰時多雲短暫陣雨、氣溫26至31度;金門陰短暫陣雨、25至30度;馬祖陰短暫陣雨,22至28度。 氣象署提醒,今天雨勢較須留意午後,北部、中部、宜蘭、花蓮地區及山區午後可能有局部大雨發生,但整體而言,明天雨勢會較今天緩和,降雨空檔增加,較不會像今天持續降雨。 周一、二(29、30日)鋒面將進一步北移、水氣也較減少,環境轉偏南風,周一台東、南部仍有迎風面降雨,周二則是台東有局部降雨可能,其他地區大致上為多雲到晴,午後有局部短暫雷陣雨,西半部地區午後也要留意有局部大雨發生的機會。 至於周三(7月1日)至周六(7月4日),太平洋高壓增強西伸,各地天氣轉趨穩定,上午為多雲到晴,午後中部以北、宜蘭、花蓮地區及山區有局部短暫雷陣雨。 原本在西太平洋的2個颱風,在往日本前進後均已減弱消散。專業氣象粉專「天氣風險Weather Risk」指出,目前在菲律賓東方海面有個熱帶擾動正在發展,預測本周有機會發展為今年第9號颱風「巴威」(國際命名BAVI),不過因為太平洋高壓增強中,所以預測這個未來的颱風會一路往西通過菲律賓,進入南海,周末趨向廣東一帶,對台灣沒有影響,未來可以持續觀察預報是否有變化。 根據環境部空氣品質預報資訊,今天環境風場為西南風,北部位於下風處,污染物稍易累積;竹苗、中部、雲嘉南、高屏、宜蘭、花東空品區及澎湖為「良好」等級;北部空品區及馬祖、金門為「普通」等級。
台中市和平區蝴蝶谷瀑布步道27日下午發生重大落石事故,一支來自台北、共16人的登山團行經步道1.4公里處時,突遭巨石崩落擊中,造成5人受傷,其中4人(2男、2女)傷勢嚴重,經現場醫護確認已失去生命徵象(OHCA),另有一名70歲盧姓婦人受到挫傷。搜救人員歷經數小時冒雨挺進山區,目前已將罹難者遺體送往台中市殯儀館,待檢察官相驗釐清死因。 台中市消防局表示,下午3時13分接獲民眾報案,指和平區蝴蝶谷瀑布步道1.4公里處發生急性山域事故,立即派遣第二大隊、谷關分隊等8個單位,出動消防車12輛、消防人員30名、義消4名,以及中華民國山難搜救協會中區搜救委員會2名搜救人員前往現場,另由林業及自然保育署台中分署麗陽工作站派遣2名護管員協助前導,共計36名搜救人力投入救援。 由於午後山區降下大雨,步道濕滑難行,搜救行動困難重重。消防局指出,山搜先鋒小組下午4時03分自松鶴登山口進入山區,於4時50分在步道0.7公里處接觸到受傷的70歲盧姓婦人,當時她正試圖自行下撤,搜救人員隨即接手護送下山。 下午5時18分,搜救主力突破險峻地形抵達事故現場,經醫護及搜救人員逐一檢視後,確認遭落石擊中的4名傷者傷勢過於嚴重,均已失去生命徵象。搜救人員隨後展開遺體搬運作業,並冒著山區仍有落石及坍方風險,持續將罹難者及傷者護送下山。 警方調查,該登山團當日上午7時25分自台北出發,約11時抵達和平區,當時天候穩定,依原定行程進入步道健行。據同行山友表示,事發時部分團員已渡溪至瀑布另一側休息用餐,其餘團員則留在後方拍照,未料突然傳來巨大聲響,巨石自山壁崩落,造成多人遭擊中。 據了解,前交通部長蔡堆也在該登山團中,事故發生時幸運未受傷,已隨其他團員安全下撤。 目前警方已擴大登山口周邊管制,協助核對罹難者及傷者身分,並配合相關單位進一步調查事故發生原因。消防局也呼籲,近期山區午後易有豪雨,岩壁受雨水影響容易發生落石,民眾前往山區活動前應留意天候及步道狀況,避免進入高風險路段,以確保自身安全。
受連日豪雨影響,花蓮縣萬里溪堰塞湖水位持續上升,農業部林業及自然保育署花蓮分署已發布紅色警戒。中央災害應變中心表示,依最新監測與降雨模擬結果,堰塞湖潰決或溢流風險持續升高,目前研判較高風險時段落在6月28日晚間至29日晚間之間,相關單位正24小時密切監控水位變化。 農業部林業及自然保育署花蓮分署指出,透過多期空拍影像及SRH-W降雨逕流模式重新建立「降雨-蓄水」分析模型,並將於28日上午再次投放水位探測器,與國立陽明交通大學防災與水環境研究中心共同掌握堰塞湖最新變化。 依據中央氣象署降雨預報,若降雨持續,堰塞湖水位仍將進一步上升,目前評估最快24小時內可能開始溢流,28日晚間至29日晚間為潰決或溢流機率較高的時段。 中央災害應變中心已提升應變層級並召開多次工作會報,由行政院政務委員季連成擔任指揮官。 行政院秘書長張惇涵視導中央災害應變中心時表示,花蓮縣政府、萬榮鄉公所及鳳林鎮公所應持續確認保全戶及依親居民均已安全撤離,並加強巡查,避免民眾擅自返回警戒區。 張惇涵也要求地方政府確保防災廣播系統正常運作,並透過CBS細胞廣播簡訊等多元管道,即時發布最新雨勢、堰塞湖水位及警戒資訊,讓居民充分掌握情況及後續返家時程。 此外,中央要求農業部林保署及中央氣象署依最新氣象資料,持續滾動修正堰塞湖潰決時間評估,交通部則依最新資訊調整交通管制措施。 公路局已於萬里溪橋上游約2公里處的西寶橋設置監視攝影機及水位計,持續監測水位變化,一旦出現明顯上升或初期溢淹情形,將立即封閉萬里溪橋。 交通部表示,南投縣仁愛鄉台14線雲龍橋路段已於27日下午5時實施預警性封閉。 台鐵則自27日中午12時47分起,針對鳳林至萬榮間新萬里溪橋路段實施限速60公里慢行措施,以確保列車行駛安全。 台電已完成鳳林超高壓變電所防護工程,包括堆置太空包、消波塊等設施,並完成設備巡檢及人員整備,以降低洪水衝擊風險。 花蓮縣政府統計,截至27日晚間,萬榮鄉已撤離99人、鳳林鎮86人,共185人,其中42人安置於收容中心,其餘則依親安置。 中央災害應變中心表示,已要求花蓮分署與陽明交通大學防災與水環境研究中心持續合作,針對不同潰決情境進行兵棋推演;同時由內政部空中勤務總隊配合天候,在安全條件下執行空中監測及投放水位探測器,持續掌握堰塞湖最新變化。
湯紹成/政大國關中心兼任教授 美國在台協會(AIT)處長谷立言近日表示,北京應與台灣所有民選領袖在「不設前提」下互動,這樣才有助於避免誤判、降低誤解,並尋找和平解決分歧的方法。乍聽之下,這番話似乎符合美方一貫強調「對話、和平、避免衝突」的立場;但若仔細推敲,情況剛好相反。谷立言這番說法,不但忽略兩岸關係的特殊性,也可能在無意之間介入台灣內部政治爭論,更暴露出美方對兩岸制度性互動邏輯的錯誤判斷,給予台獨勢力錯誤信號,引發兩岸緊張,違逆川普總統美中與兩岸和平的初衷,問題非常嚴重,美方應當換人。 首先,兩岸關係不是外交關係。中華民國政府之所以設有陸委會,而不是直接由外交部處理大陸事務,正是因為兩岸關係具有特殊的歷史、法律與政治性質。若台北不接受「九二共識」,那就是不承認兩岸任何共同政治基礎,雙方要如何進行制度化接觸?若此,那就依該廢除陸委會,而由外交部取而代之?進而,這不就等於台灣方面率先把兩岸關係推向國際關係的形式?這不正是片面改變現狀嗎?而這不正是違背美方長久以來所反對的政策嗎? 美國長期以來反對兩岸任一方片面改變現狀,以期兩岸和平,這是華府的核心政策之一。然而,若依谷立言主張,在沒有九二共識、沒有共同政治基礎、沒有制度性定位的情況下,兩岸到底要以什麼身分、什麼架構、什麼法律邏輯進行互動?這就形成明顯矛盾。若要求北京無條件接受任何台灣政治人物的說法,那其實不是「不設前提」,而是要求北京接受另一套前提;也就是接受民進黨政府所主張的兩岸互不隸屬,甚至走向準國與國關係的框架,這可能嗎? 其次,谷立言的說法也有干涉台灣內政之嫌。台灣內部對兩岸政策本來就有不同主張,國民黨主張在九二共識基礎上恢復對話,認為這是維持和平、降低風險、恢復制度溝通的必要條件。民進黨則拒絕九二共識,強調台灣主權與民主自主。這是台灣民主政治內部的路線競爭。美方可以表達希望兩岸和平、避免戰爭,但若公開表示支持所謂兩岸無前提接觸才是正確的,甚至反對北京對九二共識的要求,就已經不是單純呼籲和平,而是在台灣內部政治路線中選邊站。況且,目前民進黨政府是少數政府,谷立言也選錯邊了。 第三,谷立言忽略了一個最基本的事實:兩岸過去能夠進行制度化協商,正是因為存在某種最低限度的共同政治語言。無論對九二共識如何解釋,它至少曾經提供一個讓雙方可以坐下來談判的模糊空間。沒有這個模糊空間,兩岸官方互動就會陷入「你是誰、我是誰」的直球對撞。北京不可能把台灣當成外國政府看待;台灣若又堅持以對等國家身分處理,雙方自然無法啟動正式對話。谷立言若連這一點都看不清楚,卻高談「不設前提」,可說是對兩岸問題的制度結構理解不足,還是另有惡圖。 因此,谷立言的問題不在於他主張和平,而在於他太怠慢。他似乎以為只要北京放棄前提,兩岸就能自然對話;卻沒有理解,兩岸之所以需要九二共識,正是因為雙方主權認知存在根本分歧,需要一個能夠暫時擱置爭議的政治平台。如果連這個平台都不要,兩岸互動只會從特殊關係被推向敵對的國際化關係,反而更危險。 谷立言到底懂不懂?若他懂,就不應把兩岸制度性對話的政治基礎簡化為北京單方面設置障礙;若他不懂,那麼這番話就是錯誤判斷;若他明知其中複雜性,卻仍以美方立場介入台灣內部路線爭論,那就是干涉內政。美國若真要維持台海和平,就應謹言慎行,尊重兩岸歷史脈絡與台灣內部民主選擇,而不是用一句「不設前提」掩蓋所有制度矛盾。否則,美方口中的維持現狀,最後反而可能變成推動現狀改變的另一種力量,這是否是美方要台灣當炮灰的陰謀? ※以上言論不代表梅花媒體集團立場※
北京無疑是全球空防最嚴的城市之一,周邊布滿各式防空飛彈、攔截機、武裝直升機,但26日一架從東六環外石佛寺機場起飛的民用小飛機卻在毫無阻截的情況下,一路撞向50公里外、位於東三環與東四環間的中信大廈,讓北京的防空系統出了大洋相。 北京全境空域管制極其嚴格,北京市區(特別是二環以內的核心區及CBD等重要區域)屬於中國大陸管制最嚴格的永久性禁航區,未經軍委空軍或相關管制部門特別申請許可,任何飛行器都進不了。而且,自今年5月1日起實施的無人機全面管制令,更將全北京市都劃為管制空域。 北京的防空武器種類、性能、數量是高度機密,目前台媒都是根據外電和外國軍事研究組織的公開資料進行報導,實際情況純屬猜測,但是《解放軍報》10多年前的一篇報導,卻披露北京防空系統的實際運作過程。 2013年12月29日11時28分,北京軍區空軍指揮所接到所屬雷達旅上報的緊急空情,有一架無人機從河北某機場起飛,航向北京境內後,立即命令北空航空兵師多個團指揮所及地空飛彈兵多個師、團做好戰鬥準備,並派出6支地面小分隊前往目標出現區域查明情況。 11時34分,北空指揮所研判目標為小型航空器,並將情況上報空軍、北京軍區,通報北京市、河北省公安部門。隨後,一架武裝直升機起飛,對目標展開查證;12時許,為防止目標進入首都機場、闖入北京市空中禁區,北空首長下令:避開人口稠密區,使用霰彈槍對目標實施攻擊。 接到命令後,空中分隊占據有利位置,使用霰彈槍對目標實施攻擊,命中目標,無人機盤旋滑落於北京市平谷區某地;武裝直升機隨即發現,地面有3名操控人員和1台車輛。北空地面小分隊、公安部門警力迅速趕赴現場,逮捕地面人員、車輛和違規飛行器。事後查明,此事件為北京一家科技公司組織的航拍,既未向民航部門申報任務,也未向北空申請飛行計劃。3名當事人被檢方以「過失以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起訴。 報導透露,每查處一起這樣的空情,北空需組織10餘個團以上指揮機構和諸多地空飛彈發射裝置轉入戰鬥狀態,數架戰機升空處置,期間往往導致數架至十幾架民航航班改航或繞飛。 根據網友分享,26日,東時雙悅通航所屬編號B-12PP的阿若拉SA60L飛機,由會員劉俊華進行機長本場空域單飛,17:30從石佛寺機場起飛,17:40準備返場著陸,在加入18號跑道西航線時,這架飛機沒有正常加入起落,偏出本場空域一直保持270度航向飛行。機場ADS-B監控飛機到在東五環附近,就失去信號;機場聯繫進近(Approach)和空軍均聯繫不上該機。 跟2013年的情況不同,這次有人駕駛的輕航機是從北京境內機場起飛,不是由河北飛入,因而產生「燈下黑」的盲點,讓一向「對外不對向」的北京防空系統猝不及防。
大陸河南省洛陽市千唐志齋博物館宣布,館藏《袁承嘉墓誌》經多年比對考證,確認為唐代名臣狄仁傑親筆撰書,成為目前大陸已知第二件狄仁傑傳世書法真跡。由於墓誌推定完成於狄仁傑辭世前不久,因此學界認為極可能是其生前最後書寫作品,可視為「狄公絕筆」。 根據館方說明,《袁承嘉墓誌》長年嵌置於千唐志齋博物館第五窟室牆面,由於墓誌並未留下撰書者署名,近百年來一直被視為一般唐代墓誌收藏,直到研究團隊重新整理館藏並進行系統性比對後,才確認其書法與狄仁傑已知真跡高度一致。 洛陽發布公眾號指出,在此之前,學界普遍認為狄仁傑唯一存世書法作品為《袁公瑜墓誌》。該墓誌刻於武周久視元年(西元700年),志文明確記載「河北道安撫大使狄仁傑撰書」,也是長期以來確認狄仁傑書法風格的重要依據。 新確認的《袁承嘉墓誌》墓主袁承嘉,正是《袁公瑜墓誌》墓主袁公瑜之子。父子二人於西元700年同日遷葬洛陽北邙山,因此研究團隊推測,袁氏家族應是在辦理遷葬前,即一併委請狄仁傑完成兩方墓誌的撰文與書丹工作。 至於《袁承嘉墓誌》未署名,千唐志齋博物館副館長裴志強表示,袁公瑜與狄仁傑同朝為官、輩分相近,因此署名合乎當時禮制;而袁承嘉屬晚輩,僅任司法參軍,依唐代書丹禮俗,長者為晚輩書寫墓誌不署姓名屬常見情況,因此未署名並不影響真跡判定。 館方表示,研究團隊針對《袁公瑜墓誌》與《袁承嘉墓誌》進行文字內容、章法布局、筆法結構及用筆習慣等全面比對,發現兩件作品皆呈現圓潤雄健、內斂含蓄的書風,其中「國」、「哀」、「呼」、「之」等字形寫法幾乎完全一致,點畫特徵與結體方式亦高度相符,因此研判應出自同一位書家之手。 裴志強進一步指出,狄仁傑身為武周重臣,平日政務繁忙,史籍也未記載當時有其他書法家能夠完整模仿其筆意,因此綜合墓誌年代、家族背景、書法風格及歷史情境等多項證據後,認定《袁承嘉墓誌》應為狄仁傑親筆所書。 值得注意的是,史料記載狄仁傑於武周久視元年九月病逝,袁氏父子則於同年十月底完成遷葬,時間相隔約一個多月。研究團隊表示,唐代遷葬程序包含擇地、營建墓穴、準備儀式及刻製墓誌等繁複流程,墓誌通常會提前完成,因此並不存在時間矛盾。若依相關時序推估,《袁承嘉墓誌》應完成於狄仁傑辭世前數月,因而被視為目前最接近其生前最後書寫的書法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