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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亞中專欄】中國國民黨 還對得起孫中山先生嗎?

張亞中/孫文學校總校長 今年是孫中山先生一百六十週年誕辰。 每逢十一月十二日,中國國民黨照例會獻花、鞠躬、朗讀遺訓,黨部裡仍然懸掛著孫中山先生的肖像,黨章中也仍然尊稱他為「總理」。然而,儀式結束、音樂停止、人群散去之後,我們不能不沉痛地追問一句:今天的中國國民黨,還對得起孫中山先生嗎? 這不是一句為了批評而批評的話,而是一個資深黨員面對百年政黨的痛心之問,也是恨鐵不成鋼的質問。 孫中山先生是中華民國的國父,也是中國國民黨的總理。沒有孫中山,就沒有中國國民黨的歷史正當性;沒有三民主義、五權憲法與國家統一的理想,中國國民黨也就只剩下一個參加選舉的政治組織。 直到今天,中國國民黨黨章仍然明白寫著:本黨由孫中山先生創立,以奉行三民主義、五權憲法為宗旨,力行民主憲政,追求國家富強統一,復興中華文化,並為中華民族整體利益而奮鬥。 問題是,黨章裡寫得如此莊嚴,國民黨這二、三十年來又真正做了多少? 孫中山從思想變成了儀式 孫中山先生曾說:「主義就是一種思想、一種信仰和一種力量。」他進一步指出,思想貫通以後便產生信仰,有了信仰,才會生出力量。 這句話恰好說明了今天國民黨最大的困境:沒有思想,所以沒有信仰;沒有信仰,所以沒有力量。 今日國民黨並不是沒有人才,也不是沒有立法委員、縣市首長及基層組織,而是已經說不清楚自己究竟相信什麼。談選舉時,想的都是「討好中間選民」;談兩岸時,只敢說「維持現狀」;談國家認同時,擔心一說自己也是中國人,就會失去選票;談孫中山時,則只剩下紀念儀式與牆上的肖像。 孫中山先生在國民黨高層眼中,彷彿已經不再是一位必須認真閱讀、理解與實踐的思想家,而只是一位在黨慶、誕辰及逝世紀念日時「儀式需要」的人物。 一個政黨如果只留下創黨者的照片,卻放棄創黨者的思想;只保留「總理」的稱呼,卻不願承擔總理的志業,那麼,這究竟是紀念,還是消費? 國父思想退出課堂 國民黨做了什麼? 我必須誠實地說,過去「國父思想」課程的教學方式,確實存在僵化、教條化及考試化的問題。民主化以後,社會要求大學自主與思想自由,也有其歷史背景。民國八十四年(1995年),教育部統一規定大學共同必修科目的制度失去法源;從八十五學年(1996學年)度起,各大學是否將國父思想、憲法與本國歷史列為必修,改由學校自行決定。 所以,不能簡單地把「國父思想退出大學必修」完全歸咎於民進黨。真正值得檢討的是:當舊式、教條化的課程退出以後,國民黨有沒有提出一套適合民主時代的孫中山思想? 有沒有向年輕人說明,三民主義不只是過去的政治口號,也可以回應今日台灣的貧富差距、居住正義、資本壟斷、民主失靈與國家認同問題?有沒有把孫中山的民權思想,轉化為對民主制衡與人民參政的當代討論?有沒有把民生主義,轉化為均富、社會安全與青年發展的政策?又有沒有把民族主義重新詮釋為文化認同、民族尊嚴及兩岸和平的思想基礎? 答案令人失望。 國民黨既沒有守住原來的課程,也沒有創造新的論述;既無力捍衛,又沒有能力轉化。最後,國父思想不是因為被更好的思想取代,而是在國民黨自己的沉默中,逐漸被年輕世代遺忘。 中華史觀被切割時 國民黨又在哪裡? 比國父思想退出課堂更嚴重的,是台灣歷史教育的「去中國化」。 民進黨推動去中國化並不是今天才開始,而是一場持續二十多年、有步驟、有策略的認同改造工程。民進黨長期推動的歷史敘事,是把台灣史從中國史的整體脈絡中切割出來,將兩岸形塑為「一邊一國、一邊一史」,甚至逐步走向「一邊一族」。歷史課本改變的不只是章節順序,而是下一代如何認識自己。 令人遺憾的是,二○○八年國民黨的馬英九政府上台後,雖然沒有讓民進黨政府制定的「九八課綱」直接實施,而是暫時回復「九五課綱」,後來又制定「一○一課綱」,但始終沒有從根本上改變陳水扁執政時期所建立、以杜正勝「同心圓史觀」為基礎的歷史教育架構。台灣史仍被從中國史的整體脈絡中抽離,獨立成為一套歷史敘事;台灣史與中國史彼此分列,實質上延續了「台灣、中國,一邊一史」的認知框架。換句話說,馬政府雖然調整了部分內容與用語,卻沒有改變課綱背後的根本史觀,反而以國民黨執政的身分,延續並接受了民進黨所建立的歷史敘事結構,無異於替「去中國化」的課綱背書。 等到後來國民黨的馬英九政府第二任期時推動「一○三課綱微調」時,不僅為時已晚,所做的也只是枝節修補,始終未能從根本上重建以中華民族、中國歷史與中華民國發展為一體的完整史觀。但是,即使如此,國民黨當時的執政團隊,包括立法機構以及部分的執政縣市首長,對於「課綱微調」是否應堅持,也是以開放態度或冷漠以對,而未能堅持微調。2016年政黨輪替後,民進黨政府隨即廢止微調課綱。 這段歷史最令人痛心之處,不是國民黨完全沒有動作,而是即使全面執政,仍然無法提出一套具有學術基礎、社會說服力與民主正當性的中華史觀。好不容易做了「課綱微調」,卻沒有勇氣堅持落實,更沒有形成長期的文化與教育工程,最後人亡政息,民進黨政府一紙命令便被廢除。 2018年通過、2019年起逐年實施的一○八課綱,民進黨政府強調並未刪除中國史,而是將中國歷史置於東亞及世界互動的架構中理解。然而,問題正在於:中國史不再以一部具有完整發展脈絡的國家歷史呈現,而被拆解到東亞史及各種專題之中。學生或許會接觸若干中國歷史事件,卻愈來愈難從夏商周、秦漢、隋唐、宋元明清,到近代革命與中華民國,建立完整的文明傳承與歷史認同。 當中國史作為一個完整敘事逐漸退出年輕人的歷史課本時,國民黨做了什麼? 面對這一場持續二十多年、有步驟、有策略的認同改造工程,國民黨並非始終在野。國民黨曾經重新執政,掌握過中央行政權,也曾經在立法院擁有多數,有過權力,也有過機會。可是,當台灣與中國的歷史連結被一寸一寸切斷,當中華文化被逐步抽離,當下一代對「中國」從陌生走向疏離,甚至走向敵意時,國民黨高層,究竟做了什麼? 必須平實而論,過去二十多來,國民黨高層對於史觀問題的態度是冷漠的、是輕忽的,甚而有些是無知的。如果國民黨當時的執政團隊、重要幕僚、政方首長、立法委員,只要有幾個人能夠強烈地表達立場,馬英九也不會在史觀問題上如此孤單與懦弱。因此,馬英九當然要概括承受所有責任,但我不會只指責馬英九,而是要責備國民黨那些有權力的人。今日台獨史觀可以如此囂張,這是國民黨內有權者的「共業」所致,而這些人如今仍多是國民黨內的有權之人。 今日國民黨有些高層及立法委員,終於開始談論「去中國化」與錯誤課綱的危害。這當然值得肯定,但我還是要問:十多年前,當我與一些朋友站出來捍衛中華史觀、對抗台獨史觀時,你們在哪裡?當時我們看不到你們的聲援,等不到你們的力挺。我們為遏制台獨史觀而自費出版歷史教科書時,你們表現的是如何的事不關己。當年輕人的歷史認同正在被重新塑造時,國民黨高層為何沒有把這件事當作攸關政黨生命與兩岸和平的重大工程? 今天幾場記者會、幾次立法院質詢、幾句反對去中國化的口號,固然聊勝於無,卻無法掩蓋過去長期的沉默與失職。我要問的不是國民黨高層現在說了什麼,而是當年有能力改變方向時,為什麼沒有真正採取行動?當歷史教育的根基被改寫時,國民黨為什麼沒有把守護中華史觀,當成一場不能退讓的文化保衛戰? 歷史教育不是一次記者會,而是十年、二十年的扎根。民進黨知道如何透過文化、教育、媒體與制度改變認同;國民黨高層卻以為選舉前喊幾句「反對去中國化」,便算完成了責任。 民進黨是在做一場長期的認同工程,國民黨則多半只是在進行短期的選舉反應。 說台灣人也是中國人 竟然成了黨內禁忌 多年來,我始終主張「台灣人也是中國人」。這不是否定台灣,而是確認台灣與整個中國在歷史、文化、血緣及憲法上的連結;不是要犧牲台灣,而是希望為兩岸和平建立共同的身分基礎。 我也提出「一中三憲、兩岸統合」與兩岸和合方案,主張以「主權重疊、治權分立」作為和平起點,透過和平協議結束敵對狀態,逐步建立兩岸共同體,為和平統一創造條件。這些主張未必人人同意,但至少是一套願意正面處理兩岸政治難題的方案,而不是把所有問題留給下一代。 然而,多年前我參選中國國民黨主席時,因為公開主張「台灣人也是中國人」、兩岸統合與和平統一,黨內高層竟有人給我貼上「紅統」標籤,甚至製造「張亞中當選會亡黨」的恐懼。我還曾經公開要求黨中央選舉監察委員會調查:我的主張究竟哪裡違反黨章?究竟哪裡會使國民黨滅亡? 諷刺的是,中國國民黨黨章明明仍然寫著「追求國家富強統一」、「復興中華文化」及「為中華民族整體利益而奮鬥」,一個依照黨章談中國認同與國家統一的人,反而被視為黨內異類;那些不敢談中國、不願談統一,甚至逐漸靠近「兩國論」的人,卻成了所謂黨內主流。 究竟是我背離了國民黨,還是國民黨高層背離了自己的黨章? 只喊反對台獨 不足以成為政黨的靈魂 近年來,國民黨有些人終於願意承認台獨史觀對台灣社會與兩岸和平的傷害,也有人開始說「台灣人也是中國人」。這是值得欣慰的轉變。 然而,愈是重量級的人物,往往愈不願明確表態;愈接近選舉,就愈擔心說出自己的信仰。彷彿「中國」兩個字是一種選舉負擔,「統一」兩個字則是不能觸碰的政治禁忌。 今日國民黨的兩岸論述,大致只剩四句話:「支持交流、維持現狀、追求和平、反對台獨。」 但交流只是手段,不是目的;和平是努力的結果,不是嘴上的願望;反對台獨只是消極的防守,不能取代一套完整的國家論述。 如果反對台獨,卻不敢捍衛中華史觀;如果要兩岸和平,卻不願建立政治互信;如果自稱中國國民黨,卻迴避「台灣人也是中國人」;如果黨章追求國家統一,黨的領導者卻把統一視為不願討論與面對的問題,那麼這個政黨究竟還要帶領人民走向哪裡? 反對台獨,不能成為國民黨唯一的核心思想。因為一個政黨不能只告訴人民它反對什麼,更必須清楚告訴人民它相信什麼、要把台灣帶向哪裡。 只談交流而迴避政治,和平如何到來? 今年,好不容易在中斷多年後恢復國共論壇,卻刻意將其定位為「智庫交流」,議題集中在人工智慧、防災、低碳永續及產業發展等非政治領域。 交流當然有其價值,民生與產業議題也值得討論。但是,兩岸最危險、最迫切的問題,恰恰是政治敵意、軍事風險與缺乏互信。國民黨高層一方面說要追求和平,另一方面卻不敢進行國共政治對話;一方面警告台海可能發生戰爭,另一方面卻不願討論如何結束敵對狀態。 這是什麼樣的和平態度? 如果連自稱最有能力處理兩岸關係的國民黨,都只敢談觀光、產業與交流,不敢處理政治難題,那麼所謂「和平」,豈不只是競選時用來區隔民進黨的口號? 孫中山先生面對的是清廷追捕、列強壓迫、軍閥割據與革命屢敗。他沒有因為問題困難便迴避,也沒有因為社會不理解便放棄主張。到了生命最後階段,他仍然抱病北上,希望透過政治協商完成國家的和平統一。 今天的國民黨,擁有立法院席次、地方執政基礎與龐大的政黨組織,面對的困難遠不及當年的孫中山,卻連提出一套兩岸和平方案的勇氣都沒有。 這怎能不令人痛心? 國民黨失去的不只是選票 而是靈魂 這些年來,我與孫文學校的朋友持續推動孫中山思想、中華文化與兩岸和合。我們出版了十多本相關著作,舉辦講座、論壇及青年活動,也編寫《本國史基本讀本》、《中華文化基本讀本》、《文言文基本讀本》、《台灣史基本讀本》、《二二八事件讀本》、《孫中山思想基本讀本》、《理想的中國人:孔子教你做君子》、《輕鬆讀懂孫中山的核心思想》、《台灣再光復》,近日更準備要出版約七十萬字的《中國歷史輕鬆讀》,希望在中國史、中華文化、孫中山思想逐漸退出校園之後,仍能為下一代留下一條認識自己文明與歷史的道路。 我們的力量有限,沒有政黨的龐大資源,也沒有政府的行政機器,但我們知道,有些事情即使困難,仍然必須有人去做;有些價值即使不討好,也不能因此放棄。 我不是要藉此證明孫文學校做了多少,而是要反問:一群民間朋友尚且願意投入時間、經費與心力,作為孫中山先生親手創立、曾經改變中國歷史的百年政黨,這些年來,中國國民黨又做了什麼? 國民黨真正失去的,不只是青年選票,也不只是某幾次總統大選,而是自己的靈魂。 一個不知道自己從哪裡來的政黨,不可能告訴人民要往哪裡去;一個不敢說出自己信仰的政黨,也不可能得到人民真正的信任。 對得起孫中山 不能只靠鞠躬 我之所以如此嚴厲批評國民黨,不是因為不滿,而是因為不忍;不是希望它消失,而是希望它重新站起來。 中國國民黨若要對得起孫中山先生,至少應該重新完成四件事。 第一,重新建立適合民主時代的孫中山思想論述。讓民族主義回答認同與和平問題,讓民權主義深化民主與制衡,讓民生主義回應貧富差距、青年低薪、居住正義及經濟安全。 第二,建立長期的中華文化與歷史教育工程。不能等重新執政以後才臨時修改課綱,而要從現在開始培養師資、編寫教材、建立數位平台,讓下一代了解台灣史不是孤立的島嶼史,而是中國歷史與中華文明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第三,勇敢重建「台灣人也是中國人」的認同。台灣認同與中國認同不是相互排斥;愛台灣,也可以認同中華民族。國民黨不能因為害怕選票流失,就把自己的歷史與靈魂一起丟掉。 第四,提出可以實踐的兩岸和合方案。從結束敵對狀態、簽署和平協議、建立政治互信,到逐步形成兩岸共同體,國民黨必須提出道路、步驟與制度,而不能永遠以「維持現狀」逃避歷史責任。 總理未竟之志 中國國民黨還願意承擔嗎? 孫中山先生在遺囑中說,他數十年致力國民革命,所抱定的主義尚未完全實現,深感遺憾。生命最後一刻,他仍念念不忘:「和平、奮鬥、救中國。」 一百年後的今天,孫中山先生如果看到自己創立的政黨,不敢談中國認同,不願談國家統一;面對去中國化,只會零星抗議;面對台海危機,只會空喊和平;面對三民主義,只剩儀式性的紀念,他在天之靈會作何感想? 中國國民黨如果至今仍想不出一套能夠增進「台灣人也是中國人」認同的文化方案,提不出一條讓兩岸從敵對走向和平、從分離走向和合的政治道路,那麼,不只是國民黨忘記了自己的總理,也是這個政黨親手背棄了自己的國父。 十一月十二日,我們當然可以向孫中山先生鞠躬。 但是,真正的紀念,不是低下頭的那一刻,而是抬起頭以後,是否還願意沿著他沒有走完的道路繼續前行。 我期待中國國民黨有一天能重新坦然地說、勇敢地行動:我們以孫中山思想為信仰,以中華文化為根,以民主均富為志業,以兩岸和平統一為責任。 到了那一天,我們才有資格站在孫中山先生的遺像之前,無愧地告訴他: 總理,您的理想,我們沒有忘記;您的道路,我們仍然願意走下去。 (本文為作者參加「和平奮鬥救中國─和平願景論壇」紀念孫中山先生160周年誕辰之論文全文) ※以上言論不代表梅花媒體集團立場※

李在明以「豬眼只見豬」回應批評 遭在野黨批傲慢 再搬漢字為己辯護

韓國總統李在明一句「佛眼只見佛,豬眼只見豬」,原本是為反擊在野黨批評他海外出訪太頻繁,沒想到卻從政治口水戰延燒成語言文化之爭。遭批評用語粗俗、有失總統格調後,李在明昨(2日)在社群平台X貼出漢字原文「豚眼只有豚,佛眼只有佛」,反問同一句話,用漢字寫就顯得有格調,換成韓文表達就失去體面嗎? 李在明還一口氣搬出「馬耳東風」、「鳥足之血」、「牛耳讀經」三個漢字成語,反問難道這些話翻成韓文,會變得不雅?一場原本針對總統出訪行程的朝野攻防,就此演變成漢字與韓文、文字形式與語言格調的另類辯論。 這場風波始於10月31日。李在明當天在X轉發一名網友替總統海外出訪辯護的貼文,反擊在野黨指控他出訪過於頻繁,甚至把公務行程當觀光。他寫道,對那些認為總統出國只是拍照作秀、喝酒、購物和觀光的人而言,即使是需要高度事前準備、長時間飛行、行程密集到幾乎沒半天休息,甚至忙到打點滴、流鼻血的出訪,也可能被看成是在玩。 李在明接著寫下:「佛眼只見佛,豬眼只見豬。人只能看到自己認知範圍內的東西,請理解。」這句話隨即引爆爭議。在野黨認為,總統以「豬眼」形容批評者,等於把提出質疑的民眾比作豬,面對監督不以具體成果回應,反而使用帶有侮辱意味的語言。 出訪14次、走訪23國挨批 李在明反嗆:忙到流鼻血也被看成觀光 這場口水戰的導火線,是李在明的海外出訪次數。韓國最大在野黨國民力量黨議員金承洙上月29日在國會總統辦公室國政監查期間指出,李在明上任以來已進行14次海外出訪、造訪23個國家,國內民生問題仍待解決,總統卻頻繁出國;他也質疑第一夫人金惠景多次隨行的必要性。 對此,韓國國家安保室長魏聖洛10月30日回應,隨著韓國國際地位提升,總統必須出席的多邊會議及國際活動也增加,正常元首外交已是固定工作安排;第一夫人陪同總統出訪也是外交慣例,不能單憑出訪次數或夫人同行就認定有問題。 不過,李在明並未停留在幕僚的正式回應,而是親自上社群平台反擊。他形容總統出訪需要高強度事前準備、長時間飛行,以及密集的正式行程,甚至忙到必須打點滴、流鼻血,並表示歷任及現任總統出訪的工作強度與實際成果,最清楚的應是隨行採訪的媒體記者團。 「佛眼只見佛,豬眼只見豬」原是用來說明人會依自身認知與眼界看待事物,李在明顯然是借此暗示,若只用觀光、購物的眼光看待總統出訪,自然看不到外交行程背後的工作與成果。但這句話出自總統之口,批評者卻認為,無論原意如何,仍容易被理解成把質疑者貶為「豬」,使原本可討論的出訪次數與外交成果,轉而陷入用語是否失當的爭論。 被批用語粗俗 李在明搬出漢字原文:為何韓文表達就失格調? 面對在野黨批評,李在明2日再度發文,這次他沒淡化或收回原先說法,而是直接貼出漢字:「豚眼只有豚,佛眼只有佛」,並將這句話追溯至朝鮮王朝開國君主李成桂與無學大師的典故。 李在明說,這是無學大師與李成桂之間一段蘊含深意的禪宗問答,如果直接引用漢字原文,恐怕就沒人會提出批評;但把完全相同的意思用韓文表達成「佛眼裡只看得到佛,豬眼裡只看得到豬」,卻有人認為有失格調。 豚眼只有豚 佛眼只有佛 (돈안지유돈 불안지유불) 무학대사와 이성계간 고담준론의 한 부분입니다. 심오한 의미가 깃든 선문답이지요. 그대로 인용했으면 별 말이 없었을 겁니다. 그런데 “부처 눈엔 부처만 보이고 돼지 눈엔 돼지만 보인다”라고 똑같은 말을 한글로 표현하니 격 떨어진다고 합니다. 마이동풍, 조족지혈, 우이독경은 어떻습니까? 소 닭 말을 언급했으니 이것도 한글로 표현하면 격 떨어지는 것일까요? 완전히 같은 말인데도 한문을 둘러야만 권위가 생긴다고 믿는 기묘한 분별심입니다. 말의 품격은 그릇이 된 글자가 아니라 그 안에 담긴 통찰의 깊이에서 나옵니다. 껍데기만 좇는 눈에는 껍데기만 보일 뿐입니다. — 이재명 (@Jaemyung_Lee) November 1, 2026 他接著舉「馬耳東風」、「鳥足之血」及「牛耳讀經」三個成語,反問這些成語同樣涉及馬、鳥、牛,如果改用韓文表達,難道也會顯得不夠體面? 「明明是完全相同的話,卻認為只有披上漢字的外衣才能產生權威,這是一種奇怪的分別心。」李在明強調,語言格調不取決於承載文字的形式,而在於其中蘊含的洞察深度。他最後以「只追逐表象的眼睛,最終也只能看到表象」作結,將批評焦點重新拉回自己所主張的典故原意。 韓國長期使用韓文作為主要書寫文字,漢字則在成語、典故及傳統文獻中留下深刻影響。李在明這次刻意把原本的韓文表達轉成漢字,質疑批評者是否只因文字形式不同,就對同一個意思採取不同標準。換言之,他不只是在為「豬眼」一詞辯護,也把爭議轉化成對漢字權威與韓文表達之間差別待遇的質疑。 執政黨提醒:總統別把社群變成吵架場 有趣的是,李在明的社群發文風格不只引發在野黨反彈,執政黨內部也出現提醒。韓國《京鄉新聞》1日報導,李在明近期連續透過X回應政治爭議,從多文化家庭政策到海外出訪批評,幾乎每天都在社群上與批評者隔空交鋒,甚至使用「內羅外不羅」(내로남불,意指雙重標準)、「陣營邏輯」等措辭反擊。 其中,民進黨發言人申賢榮表示,總統透過社群平台直接與民眾溝通,確實有助於傳達施政資訊,但訊息在傳播過程中可能產生誤解,因此溝通方式仍有補強空間。她建議,青瓦台幕僚應在總統發布社群貼文前扮演讓他「再想一次」的角色。 共同民主黨一資深議員也向《京鄉新聞》表示,「總統的社群媒體不可能是面向所有人的溝通方式,總統與國民爭吵的樣子也不是好事。」青瓦台則回應,正思考如何透過更多元的溝通方式,讓總統的想法更完整地傳達給民眾。 不過,韓媒認為「豬眼」風波似非孤立事件。李在明從10月28日開始,便因多文化家庭公共產後調理院優先預約政策引發爭議,連續多日透過X回應進步陣營的批評,反駁外界以政治正確、陣營立場替政策辯護的說法。接著又因海外出訪問題與在野黨交鋒,社群平台逐漸從公布施政立場的管道,變成總統直接回擊批評者的戰場。

世界互聯網大會浙江烏鎮開幕 李強出席反對構築「數位鐵幕」

11月3日上午,大陸國務院總理李強在浙江烏鎮出席2026年世界互聯網大會烏鎮峰會開幕式並致辭,他表示,中國始終尊重各國網絡安全合理關切,同舟共濟應對安全挑戰,反對構築「數位鐵幕」。 據新華社報導,李強表示,世界互聯網大會已連續舉辦13年。儘管技術發展日新月異,人們普遍關心的一個重大命題卻始終沒有變,那就是如何讓互聯網更好造福人類。 李強也引用大陸國家主席習近平在2015年世界互聯網大會上提出構建網絡空間命運共同體理念,為解決互聯網發展和治理問題提供了中國方案。藉此機會,他與大家分享三點思考: 第一,互聯網發展正在經歷智能化變革和系統性躍遷。當前,互聯網與人工智慧等技術加速融合,已不僅是一種基礎設施,更是全新生活方式,這不僅是一種技術手段,更是產業變革動能;這不僅是一種訊息載體,更是智能生成力量,對經濟社會發展產生更為廣泛而深刻的影響。 第二,當今時代互聯網發展需要更加突出以人為本的價值取向。互聯網發展的最終目的,必須是促進人的全面發展。倡議構建網絡空間命運共同體,就是希望互聯網相關技術能夠增強人的能力、拓展人的選擇、彰顯人的價值、增進人的福祉,而不能讓人成為技術的附庸,更不能讓技術加劇人類發展的分化。 從這一考量出發,有幾個問題尤其值得關注。一是「人與機器」的關係之辨。必須堅持人的主導性,讓機器成為人類的可信工具。二是「算法模型」的倫理之思。要堅持向上向善,用全人類共同價值築牢新技術發展底座。三是「數實融合」的安全之虞。需要更加可控的技術創新、更加嚴密的安全防範、更充分的協同合作,更好統籌發展和安全。四是「數智鴻溝」的公平之治。要讓技術進步的成果真正為全社會成員共享。 第三,攜手構建網絡空間命運共同體。要堅持科技賦能,開拓新的發展空間。中國將堅持開門搞創新,促進技術轉移和知識共享,與各國一道打造開放包容、充滿活力的數字創新生態。要堅持可信可控,築牢數字安全屏障。 李強最後強調,中國將始終尊重各國網絡安全合理關切,同舟共濟應對安全挑戰,反對構築「數位鐵幕」。要堅持普惠均衡,推動數位紅利共享。中國將積極落實全球發展倡議,支持全球南方國家建設數字基礎設施、提升數位技術能力。要堅持開放對話,完善多邊治理體系。堅持共商共建共享,推動全球互聯網治理朝著更加公正合理的方向前進。

退休夫妻歐洲環遊35天:搭環遊線巴士走17國 60歲也能輕鬆半自助

一次在歐洲玩 35 天,對 60 歲以上的夫妻來說會不會太累?這是這對退休夫妻出發前最大的擔心。 他們從匈牙利布達佩斯出發,北到挪威峽灣、西到巴黎、南到義大利和地中海,再從巴爾幹半島繞回起點。35 天、17 個國家,串起 5 條循環線,聽說是目前歐洲環遊線搭配玩最多天的一組客人。 35 天對年輕人也許不算什麼。換成 60 歲起跳的旅客,每天移動、換線、適應不同城市的吃和住,都是實際的考驗。 35 天怎麼排:5 條循環線串一圈 出發前,他們查了很多資料,再跟客服一項一項討論:想去哪些地方、搭哪幾條線、在哪裡換線、前後要不要留自由行。最後先在布達佩斯自由行 2 天,再上車展開 35 天環遊,在柏林、法蘭克福、巴黎、布達佩斯換線。 換線時,前一位導遊會把客人交接給下一位,這是他們特別放心的地方。 一路上:群組裡傳回來的照片 這 35 天,客服幾乎每天在群組裡問:吃得習慣嗎?飯店睡得好嗎?出發前也特別拜託導遊,多留意這對長輩。 照片一張張傳回來:布拉格亮燈的教堂、波羅的海上渡輪拖出的白色航跡、挪威巴士開過大橋時的車窗風景。沿路還遇上好幾組外國婚禮,各國巧克力也買了不少,他們覺得比利時買的應該最超值。 他們說,客服全程在線上協助,有問題馬上解決,導遊也照顧得很好,令人安心。 60 歲以上適合歐洲環遊線嗎? 出發前最擔心的體力問題,後來他們自己給了答案: •不累:拉車的時候可以睡覺。上車累了就休息,下車再去體驗、拍照。 •還有體力逛:白天跟著行程走,晚上還自己出門晃晃。 •吃住不用煩惱:飯店和早餐都已安排好,不用每天自己找住處。 •不參加自費也很划算:單純看風景拍照、把巴士當成移動工具,也很超值。 •有人照應:一路有中文導遊,換線時導遊互相交接,客服也全程在線上協助。 對熟齡旅客來說,半自助的好處在這裡:交通和住宿不用自己處理,下車後要去哪裡、玩多久,又可以自己決定。 他們的建議:一張機票多玩幾天 加上前後的飛行和布達佩斯自由行,這趟一共 40 天。走完之後,他們給了兩個建議: 1.一張來回機票就多玩幾天:飛一趟歐洲不容易,天數拉長,機票平均到每一天就越便宜。 2.參團前後多留幾天自由行:這次只有上車前 2 天,他們覺得太少,下次前後都想多留幾天。 朋友看他們這樣玩,已經在找他們揪團了。 歐洲環遊線常見問題 歐洲環遊線是什麼? 用循環的巴士路線把歐洲各地串起來,有 50 多個上下車點,每週固定出發。住宿、早餐、交通和資深中文導遊都包含在內,屬於半自助的玩法。 一定要整圈走完嗎? 不用。以天計算,可以自己選天數,也能在交會城市換到別條線,所以同樣 35 天,每個人排出來的路線都不一樣。 不論幾歲,都是初心者 查資料、排路線、路上遇到狀況再想辦法,每個環節他們都自己參與。35 天後回到布達佩斯,那份成就感只有他們最清楚。 走進一座沒去過的城市,不管幾歲,每個人都是初心者。保有好奇心,心態就會一直年輕。

川普暫緩對台軍售恐弄巧成拙?美專家:埋下比1996更危險的台海衝突

美國民主防衛基金會中國計畫資深主任辛格頓(Craig Singleton)警告,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暫緩140億美元(約新台幣4560億元)對台軍售,原意可能是維持美中貿易休兵,卻可能埋下更危險的台海衝突伏筆。北京若將軍售延宕解讀為華府限制對台支持的承諾,未來美國恢復軍售時,恐引發比1996年台海危機更嚴重的後果。辛格頓強調,雖然戰略模糊迄今對美中兩國均發揮了良好作用,但有些事情是不容許留給各自解讀空間的。 辛格頓2日在《紐約時報》(The New York Times)撰文指出,川普自今年初暫緩推進這筆據傳包含攔截飛彈與其他防空系統的軍售案,並稱其為與習近平交涉時「一個非常好的談判籌碼」,並表示軍售命運「取決於中國大陸」。對川普而言,這既能保留談判籌碼,同時也為日後批准該方案留有餘地,然而,北京對這次暫緩所賦予的持久意義,可能會超出川普的本意。 辛格頓指出,在對台軍售問題上,華府曾劃定過更為明確的界線。雷根政府1982年表明有意逐步減少對台軍售時,曾堅持以北京和平處理台灣問題為前提,並向台北保證不設終止軍售時間表、不事先徵詢北京。相比之下,川普先生在當前的暫緩軍售上,並未劃定類似的界線。 「歷史已經證明,當北京認為承諾遭破壞時會發生什麼事。」辛格頓以1995年前總統李登輝訪美為例指出,美國官員原先告知北京不會核發簽證,柯林頓政府卻在國會壓力下改變決定。北京隨後召回大使,並在台灣周邊舉行軍事演習,隔年更在台灣總統大選前向附近海域發射飛彈,促使美國派出兩支航母戰鬥群。 辛格頓警告,考慮到習近平將台灣問題與其政治遺產結合得如此緊密,如今若被視為違背承諾,可能會帶來更為嚴重的後果。辛格頓認為,美國未來恢復對台軍售是不可避免的,若軍售是在長期暫停之後才進行,習近平可能會顯得像是誤判了美國的意圖,從而增加他採取強硬回應的壓力。如今北京擁有的海軍、軍機、飛彈,以及太空、電子和網路作戰能力,也遠勝1990年代。 與此同時,北京並未對等克制,仍持續在台灣周邊巡邏、演練攻擊,並擴大台灣東部海警活動。未來對峙可能涉及阻斷能源進口、攻擊關鍵基礎設施及干擾航運,危及半導體生產與全球供應鏈。 辛格頓呼籲,川普應迅速將對台軍售與美中貿易談判脫鉤,並批准一項規模較小但具實質意義的軍售方案,以便在北京將這次暫緩視為雙方達成新的政治共識前,明確表明美國依然致力於維護台灣的防衛能力。最後,辛格頓強調,雖然戰略模糊迄今對美中兩國均發揮了良好作用,但有些事情是不容許留給各自解讀空間的。

吳思瑤稱萬事配合 我忍不住笑了!范立達再揭辯論協調內幕:身高催4次才給

台北市長候選人蔣萬安、沈伯洋首場電視辯論會,媒體提問事前供題引爭議,本不打算再談的TVBS新聞部資深經理范立達今(3日)再發文說,「因吳思瑤委員點我,我因此再度回應。」針對民進黨立委吳思瑤所稱沈伯洋團隊「萬事都配合」、「被動接受、儘量配合」等說法,逐項還原兩次協調會過程。 范立達說,媒體提問事前供題,當時吳思瑤與國民黨立委羅智強均表同意;吳思瑤也曾主動提出調整媒體提問後候選人的回答順序,並非全程被動接受。他透露,為讓兩位候選人在辯論台上的高度一致,詢問穿鞋後身高時,蔣萬安陣營很快回覆,沈伯洋陣營被連催四次,直到10月29日下午3時許才提供,讓他直言:「所以,吳思瑤說『我們都是萬事都配合』時,我真忍不住笑了。」 范立達表示,原本昨天(2日)發文還原辯論會前協調會經過後,就不打算再多談,但吳思瑤委員點名他,因此再出面回應。他強調,自己所說的事實都有許多人在場共見共聞,兩次協調會也都有錄音存檔,如果說錯,歡迎指正。 兩次協調會過程曝光 范立達:第一次無功而返 針對吳思瑤質疑他將媒體提問事前供題責任推給自己,范立達表示,他從未說過這項安排是吳思瑤提議或決定,而是強調辯論會規則經主辦單位與兩候選人陣營討論後形成共識。 范立達說,辯論會規則是經主辦單位和兩候選人陣營討論後的共識,如果對於媒體提問環節事先提供題目的做法認為有疑慮,應在協調會上提出,如果各方都一致同意,事後卻放任支持者去攻擊兩家主辦單位中的其中一家,卻對自己也事先同意一事避而不談,「我不覺得這是光明磊落的行為。」 范立達指出,TVBS、三立與蔣萬安、沈伯洋陣營共召開兩次協調會,第一次在10月12日下午2時至4時,第二次10月15日下午4時至6時。第一次協調會未取得共識,主要是沈伯洋陣營在會中一再要求蔣萬安陣營先說明要舉辦幾場辯論會,並堅持蔣陣營若不清楚回答,就不進行後續討論。 范立達說,兩家主辦電視台當時勸說,辯論會場次應由兩陣營另私下討論,主辦單位負責的是第一場辯論,應先聚焦流程與細節。他說明,如果第一場辦得好,兩陣營希望再辦第二場,主辦單位義不容辭;若表現未獲滿意,第二場改由其他媒體主辦,也樂觀其成。 但范立達說,當時連第一場辯論流程都還沒確認,沈陣營代表對主辦單位介紹的流程仍不予確認,表示要帶回總部討論,因此第一次會議無功而返。直到第二次會議吳思瑤到場,辯論會程序和細節才獲雙方確認。 媒體提問、交叉詰問都有共識 范:吳思瑤並非全程被動接受 針對吳思瑤稱「我們唯一堅持的是要有交叉詰問」,范立達說,交叉詰問原本就是辯論會流程的一部分,並非吳思瑤或任何一方特別堅持。他說,兩家主辦單位說明這次交叉詰問形式比往年更精進,採取「問-答-追問-再答」方式,兩陣營對此均無異議。 至於媒體提問事前提供題目,范立達說,當時說明媒體提問會事先供題時,吳思瑤與羅智強均表同意。他也反駁吳思瑤稱自己只是被動接受、儘量配合的說法,指出吳思瑤當場還提出調整兩位候選人回答順序的建議。 范立達說,「吳思瑤委員有沒有一愣,恕我眼拙,完全沒看出來。但我們說明,媒體提問會事先提供題目時,吳委員和羅智強委員均表示同意。而且,對於媒體提問的形式,吳思瑤委員並非如她所說的「被動接受、儘量配合」,相反的,她當場提出:「兩位媒體提問後,回答順序都是候選人A-候選人B,這樣不太公平,建議第一位提問,回答順序為候選人A-候選人B;第二位提問時,回答順序顛倒過來,改成候選人B-候選人A」與會各方都覺得吳委員的提議有道理,所以也一致同意修正媒體提問後候選人回答的順序。」 范立達表示,協調會本來就應讓各方交換意見、求同存異,有不同意見並非壞事,但既然吳思瑤並非全程被動接受,就應修正與事實有所出入的說法。他指出,對辯論會流程完全沒意見,從頭到尾都說「尊重主辦單位」的,是蔣萬安陣營。 蔣陣營很快回覆身高 沈陣營連催4次才提供 除了兩次協調會的爭議,范立達透露,會議之外與兩陣營溝通的過程,實際情況並非吳思瑤所說「萬事都配合」。他表示,自己是主辦單位的工作人員,不論溝通順暢或辛苦,都必須承擔,但有一件事可以公開說明。 范立達指出,為了讓兩位候選人在舞台上高度一致,以示公平,他曾詢問兩陣營候選人「穿鞋後的身高」。蔣萬安陣營很快就回覆,沈伯洋陣營則被他連催四次,直到10月29日下午3時許才提供資料。 他因此表示:「所以,吳思瑤說『我們都是萬事都配合』時,我真忍不住笑了。」 另外,針對辯論會日期與時段的協調,范立達表示,10月15日第二次協調會中,雙方曾就10月24日、10月31日及11月7日三個日期交換意見,最後聚焦在10月31日。但當天上午有多位候選人競總成立,蔣萬安、沈伯洋都可能受邀站台;下午有同志大遊行,蔣陣營表示要全程參與,沈陣營則認為可以在下午2時至4時辯論後再趕往活動,雙方因此未能取得共識。 范立達表示,後來吳思瑤提出晚上8時至10時辯論的提議,但他提醒,候選人通常會在辯論前一天閉門準備、養精蓄銳,若兩人參加完下午活動後再進行兩小時辯論,體力與狀態恐受影響。經過討論後,吳思瑤同意不在晚上舉行,最後雙方才議定於當日中午12時至下午2時辯論。 范立達最後提到,辯論會前曾多次提醒兩陣營注意候選人身體健康、保護喉嚨,並建議上午先吃輕食、辯論時飲用溫水;若要使用手板說明,字體也應放大,避免觀眾難以辨識。他說,提供這些資訊,是希望候選人在充分準備後上台,能有最完美的表現,這就是主辦單位舉辦辯論會的初衷。

大聯盟160公里火球暴增 單季5687顆創新高 米澤羅斯基一人狂飆1172球

美國職棒大聯盟投手的球速愈來愈驚人,時速100英里(約160.9公里)以上的火球已經逐漸成為比賽常態。根據數據分析網站Codify Baseball統計,大聯盟今年例行賽共投出5687顆時速100英里以上的速球,不僅刷新歷史紀錄,更遠遠超越2023年創下的3880顆紀錄。與10年前相比,火球數量更暴增約180%,顯示現代投手的球速及投球強度持續攀升。 其中,密爾瓦基釀酒人王牌投手「米茲」米澤羅斯基(Jacob Misiorowski)堪稱火球代表人物,今年一人就投出1172顆時速100英里以上的速球,遙遙領先其他投手。聖地牙哥教士終結者米勒(Mason Miller)則以518顆排名第二。 火球數量一路攀升 16年暴增逾25倍 回顧大聯盟歷年數據,2008年全聯盟只有214顆時速100英里以上的速球,2014年首度突破1000顆,2016年接近2000顆,2022年再突破3000顆,2023年更攀升至3880顆。 原本已經相當驚人的紀錄,今年又被大幅刷新,全年累積5687顆,顯示160公里以上的火球不再只是少數頂尖投手的專利,而是逐漸成為現代棒球的重要趨勢。 釀酒人不僅擁有米澤羅斯基這名火球先發,牛棚也具備強大的速球戰力,讓道奇、光芒等對手打者吃足苦頭,展現球隊投手群的壓制能力。 投手丘曾考慮後退1呎 降低投手壓制力 面對投手球速不斷突破極限,大聯盟也曾思考從規則及場地條件著手,改變投打之間的平衡。 2019年,大聯盟高層曾討論將投手丘向後移動1呎,讓投手板至本壘的距離,從原本60呎6吋(約18.44公尺)延長至61呎6吋(約18.74公尺),希望藉此降低投手的壓制優勢。 這項構想曾在獨立聯盟大西洋聯盟進行實驗,但最後並未正式成為大聯盟規則。 先發局數愈來愈短 牛棚承擔43.1%工作量 投手球速持續提升,背後也伴隨投球策略的重大改變。現代投手愈來愈強調全力投球,透過提高球速及轉速追求三振,但高強度投球也增加手臂負擔及受傷風險。 數據顯示,1990年代大聯盟先發投手平均每場可以投6.03局,今年已經下降至5.05局。過去先發投手單季投球局數以200局為重要指標,如今球隊對先發投手的工作量更加謹慎,通常將單季投球局數控制在180局左右。 先發投手退場時間提早,也讓牛棚的重要性大幅提升,目前牛棚投手承擔的投球局數已占全聯盟總投球局數的43.1%。 從球速革命到投手分工改變,大聯盟棒球正進入全新的投球時代。160公里火球愈來愈普遍,雖然讓打者面臨更嚴峻的挑戰,但如何在追求球速與保護投手健康之間取得平衡,也成為大聯盟未來必須面對的重要課題。

日職樂天金鷲宣布不續約宋家豪 離開效力11年球隊 動向守矚目

日本職棒樂天金鷲隊今天(3日)宣布,明年球季將不再與34歲台灣投手宋家豪續約,宋家豪確定結束長達11年的樂天生涯,正式成為自由球員。這位曾締造台灣投手日職百次中繼紀錄的牛棚大將,下一步動向也引發台灣球迷關注。 根據日媒報導,樂天金鷲球團宣布,明年球季不再與宋家豪及另一名外籍投手康崔拉斯(Roansy Contreras)續約,兩人將離開球隊,尋求新的發展機會。 2015年加盟樂天 寫下台灣投手日職紀錄 宋家豪2015年以育成球員身分加盟樂天金鷲,經過兩年努力,2017年升上正式球員,並完成日職一軍初登板。憑藉穩定的投球表現,逐漸成為球隊牛棚的重要戰力。 2023年9月16日,宋家豪更成為日本職棒史上首位達成100次中繼成功的台灣籍投手,展現多年來在日職打拚的實力與價值。 不過,宋家豪去年2月接受手術,直到球季末才重返一軍,近兩年出賽機會也明顯減少,逐漸受到傷勢及球隊戰力布局影響。 本季僅出賽18場 一軍防禦率3.07 宋家豪本季在一軍出賽18場,拿下2勝、2次中繼成功,合計投14.2局,失掉7分,其中5分為責失分,防禦率3.07。 回顧他的日職一軍生涯,至今累積366場出賽,投球351局,送出270次三振,拿下22勝15敗,另有124次中繼成功及8次救援成功,生涯防禦率3.00。 這份成績單也見證宋家豪在樂天金鷲長達11年的付出,尤其是他在牛棚扮演的重要角色,曾是球隊不可或缺的中繼戰力。 依照日本職棒規定,外籍球員若在一軍登錄年資累積滿8個球季,且每季登錄天數達145天以上,即可取得不受外籍球員名額限制的資格。宋家豪原本有機會在今年達成相關年資門檻,但隨著樂天宣布不續約,相關資格及後續適用情形也受到關注。 效力樂天11年,宋家豪從育成球員一路拚上一軍,並成為日職台灣投手中具有代表性的牛棚戰力。如今確定離開熟悉的球隊,接下來是否繼續留在日本職棒,或是尋求其他聯盟發展,將成為台灣棒壇關注焦點。

當初一塊錢都不能刪!軍方感謝立委監督「戰備水120降到35元」 顧立雄回應了

國防部去年在強化韌性特別預算中編列近8億元預算,規劃採購約650萬瓶500毫升「特規長效期戰備飲用水」,當時估算每瓶價格高達120元,遭國民黨立委馬文君質疑後,決標降為每瓶35元,如今國防部檢討報告曝光,提及「感謝立委嚴格監督,使戰備飲用水採購得利於更公開、透明之競爭,節省公帑逾7成」。馬文君2日表示,國防部一開始還連一塊錢都不能刪。國防部長顧立雄今(3日)則表示,一開始國內沒有製造能量,後有廠商願意做才降至35元。 根據《中時新聞網》報導,國防部在檢討報告中說明,經檢討預算編列初期,經參考日本、挪威、美國販售之7至12年長效期保存水,國內僅「喜康瑞」公司引進販售,依國防部每瓶1500cc需求,廠商報價每瓶120元做為編列基準,接著在得知國內廠商(悅氏、統一)可配合生產5至7年效期瓶裝水,因此將報價改為每瓶60元並編列預算。 報告提到,在實地對國內外廠商進行商情訪查,國防部再將原預算編列金額由單瓶120元調整為60元,大幅減少預算逾4億元;透過蒐集市場價格資訊及歷史採購資料、審慎估算底價後,最終採購價格大幅下降至每瓶35元,並預計於116年底前分批交貨完畢。國防部在檢討報告中表示,感謝立委嚴格監督,使「戰備飲用水」採購得利於更公開、透明之競爭,節省公帑逾7成。 馬文君昨日受訪表示,國防部一開始說連一塊錢都不能刪,可見一下子暴增太多錢可以花用,看得出來編預算的方式有多誇張。 針對戰備水從120元降至35元爭議,顧立雄今日於立法院會前受訪時表示,這個部分之前已經做過說明。一開始做商情訪查時,因為國內應該沒有自製能量,所以是按照國外的部分來做商情訪查,後來他們接觸國內廠商,國內也表示可以承作長效期的水,之後就公開招標,價格就按照公開招標的價格,應該是以35元得標。

【李貴敏專欄】半導體業急喊救電!綠能跳票、氣價暴漲 失敗的能源政策誰買單?

李貴敏/現任律師 當台灣政府還沉浸在AI產業蓬勃發展、全年經濟成長率預測突破雙位數的喜悅中,支撐台灣經濟命脈的半導體產業,卻發出了令人深思的警訊。10月29日,台灣半導體產業協會(TSIA)理事長侯永清公開表示,支持政府推動核電廠重啟評估計畫。這不是個別企業主管的一時感慨,而是台灣最重要的產業組織之一,經過內部決策後提出的正式立場。當半導體產值今年可望突破9.1兆元、年增40.9%,產業界懇切的呼籲政府穩定供電,政府難道不應該正視這份焦慮背後的能源風險? 記憶體、晶圓代工與先進封裝等半導體產業是台灣的驕傲,而穩定電力則是最基本的要求。那不是「停電幾小時回家點蠟燭」的不便,而是一瞬間的電壓驟降,就足以讓整批價值數億元的產品報廢,甚至釀成打亂全球高科技供應鏈的災難。伴隨9月份電腦電子與光學製品業生產指數飆出近46%的驚人成長,每多開出一座AI資料中心、每擴建一座先進晶圓廠,都是對電網極限的嚴苛考驗。科技巨頭們看著未來5至10年的擴廠藍圖,回頭審視台灣的供電能力與電網韌性,內心的焦慮只會加重:台灣的供電和淨零排放如何解決? 更讓人擔憂的是那一再跳票的綠能支票。曾幾何時,「2025非核家園」與20%綠能占比被描繪成無比美好的願景,但現實卻狠狠擊碎了這幅藍圖。走訪台灣中南部,原本應與自然共存的綠能,變成了良田與沿海養殖區上大片刺眼的黑色光電板。在台南七股等地,大規模鋪設的太陽能板不僅引發在地養殖漁民生計受損的抗議,也造成珍貴候鳥棲息環境退化的嚴重疑慮。隨之而來的綠能弊案與地方勢力糾葛,更讓光電進度深陷泥淖;而在海上,離岸風電面對國產化爭議、外商財務重組乃至退場危機,龐大的建置成本與海事工程瓶頸,讓風機豎立的進度遠遠落後於用電增長的步伐。綠能承諾成了空中樓閣,但舊的基載機組卻已紛紛退場,台灣就這樣赤裸地懸在高空。 當再生能源建置不如預期,台灣對進口天然氣的依賴卻持續提高。目前燃氣發電占比已逼近五成,幾乎扛下了全國一半的發電量。天然氣雖然比燃煤排碳少,卻無法擺脫國際燃料市場的價格波動。從俄烏戰爭到今年美伊衝突,再到荷姆茲海峽航運風險升高,遠在千里之外的一場戰火,都可能無情推高台灣的發電成本。 因此,走進菜市場或街角巷弄的小餐館,老百姓與小店家的嘆息聲從未停歇。在高通膨的陰影下,房租漲、原物料漲、外食變貴,生活早已喘不過氣。即便電表上的民生度數暫時被政府壓著「凍漲」,但生產端電價每一次上調,成本依然像漣漪一樣,悄悄滲透到每一件商品、每一次物流與每一頓餐點之中,進一步推高民生物價。更讓納稅人不安的是,政府一再掏出國庫數千億公帑為台電增資、補貼,這難道不是拿全民明天的稅金,為今天扭曲的能源成本買單?大家心裡明白,這不是不漲,只是「暫時不能漲」,那柄懸在頭頂的漲價利刃,隨時可能隨著財政臨界點的到來而落下。 一邊是產業界對供電中斷與成本劇增的提心吊膽,一邊是底層民眾在通膨夾縫中對物價與隱形電價成本的惶恐不安。這場能源政策的豪賭,代價難道只能由全民與產業默默承受? TSIA提出的「重啟核電評估」,並非要走回頭路,也不是要盲目漠視核安,而是在嚴峻現實面前,呼籲政府放下意識形態,為台灣算一筆理性的「能源總帳」。 當然,核電重啟不能忽略核安,更不能直接拿過去既有核電廠的發電成本,認定未來重啟必然最便宜。設備更新、耐震安全、核廢料處理與除役,都需要完整估算。但同樣的標準也必須適用於風電、光電與天然氣。政府有責任公開不同能源組合的完整成本,將發電設備、燃料採購、電網、儲能及備援設施納入計算,清楚告訴人民,未來究竟需要花多少錢,才能換來安全、穩定又負擔得起的電力。 台灣真正令人擔心的,不是今天就沒有電可用,而是產業努力向前奔跑,能源政策卻始終無法讓人民對未來安心。企業害怕投下畢生資本,卻換不到穩定可靠的供電;父母害怕辛苦養家的薪水,愈來愈追不上生活開銷;年輕人則擔心,台灣引以為傲的科技榮景,最後留下的不是更多優質工作,而是更高的物價與更沉重的生活負擔。 產業的信任經不起一次又一次的供電危機考驗,人民的荷包更經不起高昂能源政策與凍漲假象下的長期凌遲。在AI狂潮的浪頭上,台灣站在歷史的關鍵路口。政府該做的是誠實攤開所有能源選項的成本與風險,給台灣的產業一個能安心投資的未來,給正在通膨中掙扎的小民一個看得見希望的生活。這本遲到的能源總帳,是時候該清清楚楚地算一算了。 人民不應該在擔心停電與害怕電價上漲之間,被迫做出選擇。經濟成長再漂亮,如果企業不敢放心投資、家庭不敢放心生活,這樣的繁榮又有多少意義?能源政策不能只留下美麗的願景,卻把現實的代價交給人民承擔。政府欠台灣的,不只是完整透明的能源成本帳,更是一個讓企業敢投資、讓人民用得起電,也對未來有信心的承諾。 ※以上言論不代表梅花媒體集團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