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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工陳尚潔二審拚無罪!增「人權法官」任律師 昔替鄭文燦、撞死警女毒蟲辯護

保母姊妹劉彩萱、劉若琳涉虐死1歲男童「剴剴」,兒福聯盟陳尚潔(戴帽者)涉過失致死一審判刑2年,檢辯雙方均提上訴,高等法院今(16)日開庭。圖為陳尚潔去年4月17日結束庭訊後搭車離去。圖/中央社
保母姊妹劉彩萱、劉若琳涉虐死1歲男童「剴剴」,兒福聯盟陳尚潔(戴帽者)涉過失致死一審判刑2年,檢辯雙方均提上訴,高等法院今(16)日開庭。圖為陳尚潔去年4月17日結束庭訊後搭車離去。圖/中央社

北市1歲大男童剴剴2023底遭保母姊妹倆劉彩萱、劉若琳姊妹凌虐致死,案件掀起台灣社會高度關注。其中,應替這些小小孩把關托育環境安全的守門員、兒福聯盟女社工陳尚潔因「誤信」劉氏姊妹片面之詞,未積極探究真相也未通報,一審被依過失致死判刑2年。判決書揭露離譜對話,保母傳訊稱剴剴「酒鬼般坐姿」、「可能有羊癲瘋」,陳尚潔竟稱「謝謝你們好好愛他」。檢辯雙方均提上訴,高等法院今(16)日開庭,陳尚潔二審改由王牌律師錢建榮辯護。大批剴剴戰士今日也在法院外抗議,高喊「重判陳尚潔」。

高院於今日下午2時30分開庭,首度審理陳尚潔案。剴剴戰士中午就已集結在法院外頭,高舉剴剴照片及「草菅人命 下架兒盟」等抗議標語,大喊「重判陳尚潔」、「見死不救,枉為人母」等語。陳尚潔則是下午2時20分左右,在律師錢建榮陪同下壓線抵達。面對一旁剴剴戰士齊吼「重判」,陳尚潔低頭不語,現場還一度出現推擠,場面混亂。

陳尚潔一審請兩位律師,二審律師團增加新戰力錢建榮,曾坦言支持廢死的59歲律師錢建榮2024年自願退休轉任律師,有25年法官資歷。錢建榮過去有「人權法官」之稱,轉任律師後,更有「王牌律師」之稱,曾協助辯護的被告包括被控收賄的桃園市前市長鄭文燦、撞死清水派出所長劉宗鑫的女毒蟲陳嘉瑩,以及被控虐死信徒的北市精舍命案女被告梁碧茵等。

檢方指控,陳尚潔作為負責剴剴收、出養的兒盟社工,卻忽視孩童身上出現不明瘀青、暴瘦、掉牙及神情畏懼、怕生等情形,片面聽信劉彩萱說詞,將受傷原因歸咎於剴剴本身,而未警覺孩子是否遭虐、提高訪視頻率。

一審認定,兒盟在本案有實質監督權,陳尚潔則承擔追蹤剴剴受託狀況的主要權責,屬於自願承擔保護義務,具「保證人地位」。然而,陳尚潔本應協助兒盟監督劉彩萱,卻盲目偏信保母卸責之詞,使劉彩萱有恃無恐、升級凌虐犯行,導致剴剴死亡,依過失致死罪判刑2年。

錢建榮表示,一審誤設保證人地位並擴張陳尚潔的社工義務,應判無罪。錢建榮也說,劉彩萱刻意隱瞞虐童,陳尚潔無從察覺,沒有應注意而未注意的過失。

判決書揭露保母與社工離譜對話

判決書也揭露陳尚潔與保母的對話,9月5日,劉彩萱傳訊告知陳尚潔,剴剴「最常說的就是髒話跟打你」,陳尚潔回「挖~我有點嚇到...還好我有幫他轉換環境...需要辛苦你們幫他建立一些好的用詞」。劉彩萱稱「發現他前保姆應該是嚴厲的,可能有打過他,因為他自己知道自己犯錯時眼神會惶恐焦慮」;9月6日劉彩萱再告知陳尚潔,剴剴罵髒話,「脫口說出三字真言 」、「他最擅長的是手插口袋站37步」、「學習模仿大人罵人的站姿」。

劉彩萱也不斷更新剴剴的離譜行為,稱「今天又發現新大陸,給他吃飯他若不想吃就會裝死,眼睛往上吊翻白眼暫時停止呼吸呈現昏倒狀態 」、「很多不好的行為慢慢出現」、「甚至會罵髒話幹、在公園罵髒話嚇壞全場」、「肌肉張力不好,猜想他應該是長期坐在椅子上,坐累了就睡覺,醒來繼續坐,犯錯就被罵」。

陳尚潔則聽信劉彩萱一面之詞,回覆「好多好多東西都慢慢跑出來了... 不知道他小小的心靈有多少陰影😭 謝謝你們好好愛他(哭臉表情)」以及「現在真的覺得萬幸我們有讓他來你們家!希望他可以理解到大家是愛他、要幫他,也可以形塑新的模式...相信他會越來越好的><」。

期間,陳尚潔曾向保母3次約訪,但劉彩萱接續搬出停電、剴剴感冒傳染、大人小孩身體狀況不佳等理由推遲,最終才在9月25日約成第一次訪視。陳尚潔與劉彩萱首次訪視後,發現剴剴額頭上出現的不明瘀青,她也持續追蹤,曾在10月6日向劉彩萱索要孩子後續的恢復照片。沒想到,劉彩萱竟整整失聯5天,直到10月11日上午才從對話紀錄中浮出,回覆稱「啊喲不好意思,手機送修」,並附上孩童近期影像。陳尚潔僅簡單回應「原來如此~還好修好了XD」。

對於剴剴多次掉牙,劉彩萱稱剴剴磨牙磨得很厲害,「可能是他之前曾經受到什麼刺激或不平等待遇,造成他磨牙磨得厲害的因素,進而養成這樣的習慣」,甚至指剴剴「可能有羊癲瘋」,不過,劉彩萱也極力安撫陳尚潔,她認為必須給剴剴時間,讓孩童體會、感受到安全感,再慢慢建立他正確的人生觀。

陳尚潔卻僅回:「啊~原來如此所以目前就是先等等囉>< 謝謝彩萱!」並表示「感謝劉彩萱很用心愛剴剴」,之後並未聞問,甚至在劉彩萱於12月7日告知剴剴掉了第4顆牙的時候,陳尚潔同樣沒有細探追究,而是再度聽信保母說詞:「哇! 我有記得上個月您有說第四顆也在搖」、「希望他其他牙齒都安好」。

直至同年月24日凌晨12時46分,劉彩萱突對陳尚潔拋出一句「劉童在急診室急救中」;10分鐘後,劉彩萱再次冷冰冰地說道「警察說您最好過來一趟」。同日,剴剴因長期受虐及營養不良,緊急送醫仍宣告不治,短短672天生命被迫終結。

全案源於1歲男童剴剴透過兒盟轉介,於2023年9月起改由保母劉彩萱照護。不料,劉彩萱與妹妹劉若琳聯手凌虐,不僅捆綁剴剴四肢、矇眼、餵隔夜飯,還命令他在寒冬中穿尿布罰站、U字型對折身體塞入水桶,導致剴剴受有42處虐待型傷勢,於同年平安夜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