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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神曲《過來人》90後創作者讓李白、杜甫開口唱Rap 聽哭網友

AI音樂作品《過來人》李白、杜甫、甚至孫悟空等歷史與神話人物,站上麥克風前,以說唱(Rap)跨越時空與當代聽眾對話。圖/翻攝自封面新聞影片
AI音樂作品《過來人》李白、杜甫、甚至孫悟空等歷史與神話人物,站上麥克風前,以說唱(Rap)跨越時空與當代聽眾對話。圖/翻攝自封面新聞影片

一首歌,讓千年前的古人走到現代人的生活裡,也讓不少為現實奔波的人,在熟悉的旋律與歌詞中找到安慰。AI音樂作品《過來人》近日在網路迅速走紅,李白、杜甫、甚至孫悟空等歷史與神話人物,彷彿相約站上麥克風前,以說唱(Rap)分享人生起落,跨越時空與當代聽眾對話。

沒有刻意營造宏大的歷史場面,而是將古人的人生際遇轉化為現代人熟悉的生活感受。《過來人》以杜甫、蘇軾、劉邦、諸葛亮、李白、孫悟空等十位古人和神話人物接力說唱為形式,唱出「租房被漲價」「熬夜加班」「35歲被優化」等當代普通上班族的處境,上線後迅速走紅。截至10月22日,僅其個人賬號內播放量就約1.24億次(抖音約7500萬、視頻號約4500萬),上線一天點讚破百萬。

古人不再遙遠 卻是陪伴人生低潮的同行者

《過來人》最打動人的地方,在於它沒有讓古人站在高處說教,而是把他們放進日常生活的情境裡。

例如,杜甫被描繪成年過四十、仍為生活奔波的普通人;蘇軾則像是在職場與人生起伏中不斷調整腳步的現代上班族;劉邦的故事,則呈現出歷經挫折、直到人生後段才逐漸走出自己道路的另一種可能。

《過來人》的創作者,是來自武漢的「90後」影像工作者王琨喆,網路創作名稱為「喆FILM」。圖/取自岱青山人微博

《過來人》的創作者,是來自武漢的「90後」影像工作者王琨喆,網路創作名稱為「喆FILM」。圖/取自岱青山人微博

這些帶有現代生活色彩的設定,讓歷史人物與當代人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人們熟悉的,不只是古人的生平,更是那些努力過卻未必得到回報、付出許多卻仍感到迷惘的時刻。

歌詞沒有急著告訴聽眾應該如何成功,而是試著表達:你正在經歷的辛苦,並不是只有你才懂;那些曾經走過漫長歲月的人,也曾面對失落、等待與無法如願的時刻。這樣的情感,使《過來人》不只是以古人說唱為賣點的創意作品,更像是一場跨越時空的心靈對話。

創作耗時約4天 傳統影像工作者跨入AI音樂

這首作品的創作者,是來自武漢的「90後」影像工作者王琨喆,網路創作名稱為「喆FILM」。

王琨喆曾任職武漢廣播電視台,之後成立個人工作室,長期投入影像敘事與紀實創作,拍攝過《此心安處是江城》、《琴鍵上的江湖》等作品。他也曾與星球研究所合作,並以攝影、影像創作累積經驗。

轉向生成式人工智慧(AIGC)創作後,王琨喆並非只把AI當成製作畫面的工具,而是嘗試將歷史人物、現代情境與音樂結合,發展出具有自身特色的敘事方式。此前,他曾推出《千年跑團》,讓李白走上武漢馬拉松賽道,也將岳飛放進現代跑步場景,以古今反差創造趣味。

王琨喆接受九派新聞採訪時透露,《過來人》從創作到完成約花了4天,成本約數千元人民幣。歌曲的核心歌詞與整體創作架構由他自行搭建,再透過AI協助完善編曲等細節。

對他而言,這次創作一開始並不是為了計算投資報酬,也沒有將回本視為首要目標。他更在意作品能否傳遞情感,以及是否有人願意從中看見自己的生活。

 《過來人》從創作到完成約花了4天,成本約數千元人民幣。圖/取自岱青山人微博

《過來人》從創作到完成約花了4天,成本約數千元人民幣。圖/取自岱青山人微博

核心聽眾31至40歲 為生活打拚的心情感同身受

《過來人》另一個值得注意的現象,是它的主要聽眾並不完全如創作者原先預期,以年輕族群為主。

根據封面新聞報導,王琨喆在檢視作品傳播數據後發現,31至40歲、正為生活努力打拚的群體,是這首歌曲的重要受眾。

當人們逐漸走進職場、承擔家庭責任,開始面對收入、居住、工作發展與人生選擇等現實問題,年輕時對成功的想像,也可能在一次次嘗試與挫折中慢慢改變。王琨喆在接受封面新聞採訪時坦言,自己也曾經歷作品反響平平、款項遭拖欠等低潮。他形容,某種程度上,創作《過來人》也是在書寫自己。

這或許正是歌曲能夠觸動不同年齡層聽眾的原因。古人所經歷的時代與現代截然不同,但對挫折的感受、對生活的期待,以及在困境中繼續前行的心情,仍有相通之處。

AI可以批量生產 真正的共鳴仍來自人的理解

隨著生成式AI快速發展,音樂、影像與文字的製作門檻持續降低。過去需要多人分工、長時間製作的內容,如今可能透過AI工具,在較短時間內完成初步呈現。然而,工具愈來愈便利,也讓創作的核心問題更加受到關注:當技術可以大量生成內容,什麼才是作品真正難以取代的價值?

王琨喆接受封面新聞採訪時表示,AI可以批量生產內容,卻無法批量生產共鳴與共情。面對爆紅,王琨喆也保持清醒。他認為,網路熱度有其時間範圍,若不斷重複同一種反差形式,也可能逐漸失去新鮮感。未來,他仍希望在音樂與敘事上繼續探索,不排除放下「古人開麥」的既有形式,嘗試新的創作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