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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戰」勝利悄然消失 陣亡132萬人的國軍也開始跟著賴清德喊「終戰」了

由駐芬蘭代表林昶佐訪問彭明敏等人的紀錄片《終戰那一天》。圖/取自自忠學堂
由駐芬蘭代表林昶佐訪問彭明敏等人的紀錄片《終戰那一天》。圖/取自自忠學堂

國軍在抗戰中陣亡132萬多名官兵,用鐵和血保住中華民國,理應格外重視「抗戰」,沒想到現在竟然也學賴清德將「抗戰」改稱「終戰」,讓一眾國軍和國軍子弟難以接受。

國軍子弟創立的「自忠學堂」臉書7日指出,賴清德口口聲聲只有「終戰」,終於「終戰」之風也吹到了代表國軍的《青年日報》上,由駐芬蘭代表林昶佐訪問彭明敏等人的紀錄片《終戰那一天》登上《青年日報》,《青年日報》也把國軍的歷史拋諸了腦後。

《青年日報》報導《終戰那一天》。圖/取自自忠學堂

《青年日報》報導《終戰那一天》。圖/取自自忠學堂

「自忠學堂」指出,文化部近期更在空軍總司令部原址舉行的展覽上,大辣辣地定名「終戰八十」的字樣,而《青年日報》也照單全收,這場花了近新台幣2千萬的展覽,好像說的是空軍,卻連「抗戰」兩個字也消失殆盡,空軍歷史簡化到2百字不到,碎片化無以復加。

「自忠學堂」指出,日據時代的歷史悄悄回到了舞台中央,台灣光復被說成是「終戰意味著返鄉、失落、空白與重新開始」,與當年的歷史事實大相逕庭,這場展覽是一場在空軍總司令部原址上演的大型政治宣傳秀,空軍官兵不過就是跑跑龍套,根本無足輕重。

「自忠學堂」指出,國軍當然該要補課,只是該補的恰恰是被忽視的抗戰史,在國民政府公報當中,有著當年以血鑄成的篇章:民國廿六年(1937年)七七抗戰爆發後,中國以一個近似中世紀農業社會結構的國家,決心自衛抗戰,四個月後,北平、天津、上海等重要城市均告失陷;國軍精銳消耗巨大,空軍英雄高志航、閻海文、沈崇誨、劉粹剛先後殉國,但統帥蔣中正決心持久抗戰,當年的十一月二十日,國民政府發表宣言,移駐重慶。

文化部近期在空軍總司令部原址辦展覽,使用「終戰八十」的字樣。圖/取自自忠學堂

文化部近期在空軍總司令部原址辦展覽,使用「終戰八十」的字樣。圖/取自自忠學堂

「自忠學堂」指出,當時無人知道,這場民族抗戰將要持續多久、付出多大的犧牲、造成多大的破壞,直至再過了近八年之後,在陣亡一百三十二萬餘名官兵之後,中國的天空,曾經被日軍飛機吞噬,又在無數空軍官兵奮鬥下,重新奪回了制空權。

「自忠學堂」指出,比起八年前清晰可辨的政府公報,八年之後,公報的鉛字模糊了、紙張粗糙了,這正是抗戰不知不覺付出的代價,民國三十四年(1945年)九月六日,國民政府公報上首先宣告了台灣復歸中華民國:「本年八月十四日,日本政府已答覆中美英蘇四國接受七月二十六日波茨坦三國宣言之各項規定,無條件投降。依此規定,台灣全境及澎湖列島,應交還中華民國。」

就在同一頁,國民政府褒獎全軍官兵,文字恰是對八年之前開始慘烈戰事的再次回顧:「我全體官兵聞義赴難,朝命夕至,以血肉之軀,當新銳之器,陣地縱成灰燼,軍心仍如金石,前仆後繼,有死無降,知有敵則無我,視八年如一日,此種堅毅忠勇之精神,不僅頑敵膽寒,要亦聯盟各國聲應氣求之所自,豐功偉績,永垂不朽。」

「自忠學堂」指出,這份遣詞典雅文告的背後,是無數青年走上戰場的身影,他們多半不識字,也從未離開過家鄉故里,但在國家危亡的關頭,仍舊拋下一切,在接受簡單的訓練後,用最步槍、機槍、手榴彈,扛住敵人的砲火。

又有一些青年,從國境之內的天空,輾轉前往印度、美國,在異鄉學習飛行,一次又一次,奔向藍天;在跑道的不遠之處,靄白的墓碑,刻著出師未捷身先死同僚的姓名,終於,他們飛回了中國的天空,用新銳的銀翼、怒吼的馬達,讓日軍只能抱頭鼠竄。

「自忠學堂」指出,當他們捐軀山巒、血灑長空的同時,也許並沒有意識到,正是這樣壯烈的犧牲,得以改變了中國的國際地位,台灣也因此得以光復,一個正在台灣鄉間赤足奔跑的孩子,終於不用對日本警察哈腰問好,終於可以選擇自己的未來。

「自忠學堂」強調,「終戰」二字絕不是中立的名詞,這是日本天皇戰敗之日,對內安撫民眾,避免政潮的託辭,不是戰勝國家的語彙;終戰代替了抗戰勝利,那麼國軍官兵何處尋得自己的歷史,陣亡官兵何處安寄為國的忠魂?那些青年多已經走入了歷史,而他們的尊嚴與故事,仍待我們繼續維護傳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