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北京故宮博物院養心殿在時隔近十年後重新向公眾開放,一同「上線」的還有養心殿「數字孿生」專案。打開「故宮數位孿生」小程式,點擊「進入體驗」,記者通過螢幕進入「雲端養心殿」,可見殿內院落陳設、樑柱結構清晰,窗外的光影隨著時間流轉而變化。即便身處殿外,觀眾也能與現場參觀者「同步」遊覽清朝多位皇帝起居理政之所。 數位孿生,是一種通過建立三維數位化模型,以實現虛實融合的複合技術,在文博領域常應用於「還原」文物與歷史場景。養心殿的數位孿生場景,既可以顯示光照與天氣的即時狀態,也可以通過調整螢幕上的環境設置,展現四時場景。輕輕撥動圓盤,殿內便從晴日午後切換至雪後清晨,屋脊覆白、光線柔和;再切換到夏日雨季,簷下水痕與陰翳天色隨之呈現。據故宮博物院官方介紹,該平台可以呈現即時氣象、太陽光影等效果,讓遠在家中的觀眾與身在養心殿的參觀者擁有相近的感受。 「與現場參觀相比,『漫遊養心殿』為遊客提供了另一種參觀節奏。」小紅書用戶「水母」在養心殿開放當天參觀後「意猶未盡」,回到家中便開始在「故宮數字孿生」平台重新「遊覽」。她告訴記者,在現場,觀眾往往沿既定路線行走,停留時間有限;而在網路上,可以反復放大,仔細觀看,甚至能「坐」在「中正仁和」匾下的龍椅上,體驗皇帝的「第一視角」,AI講解員也會將歷史背景與故事講述得生動易懂。 最近體驗過該平台的小琪(化名)在社交媒體總結道,網路上參觀更像是在一座建築裡慢慢走、慢慢看,適合在實地參觀前後作為補充。它不是實地遊覽的替代,而是延伸。 這種「延伸」,近年來在大陸眾多博物館的數位化實踐中都有所體現。中國民族博物館副館長鄭茜曾表示,博物館早期的數位化主要用於藏品管理和資訊錄入,為文物建立「數位檔案」。而如今,這些數位資源正被不斷轉化為面向公眾的展示內容,讓觀眾可以隨時查詢、反復觀看。對於不少觀眾而言,數位化並不只是解決「進不進得去」博物館的問題,更在於改變了文物、古建築等文化產品在公眾生活中停留的時間長度。 不僅是「看得更久」,數位技術也在嘗試解決「看得懂」的問題。在中國國家博物館,虛擬解說員「艾雯雯」可以根據觀眾興趣調整講解內容並迅速為觀眾答疑解惑;在首都博物館,數位講解員「京慧」可以與觀眾親切交流。這些嘗試並非要取代人工講解,而是緩解講解資源有限的問題。博物館愛好者小琪告訴記者,有了虛擬講解員,「不用擔心錯過重點,也不用跟著人流擠著聽」。 觀眾對博物館數智化的接受程度,也在資料中有所體現。大陸官媒《光明日報》聯合中央民族大學調研組的最新研究顯示,千餘份問卷中,91.6%的受訪者對博物館數位化體驗表示高度認同,認為其既有助於文化傳承發展,又能帶來全息感官體驗。該調研中,一位退休教師表示,傳統展板字體偏小,數智化技術確實消除了很多因排版印刷問題帶來的閱讀障礙。 不過,隨著數位技術不斷深化,技術邊界問題也逐漸顯現。社交媒體上有聲音認為,部分展覽在追求互動效果時,出現內容與技術「脫節」的情況。也有人擔心,過度娛樂化會削弱博物館應有的文化沉靜感。對此,鄭茜表示,「博物館服務的主體永遠是人,技術是講好故事的工具,文博從業人員對展品的研究和探索都要跟上科技的步伐。」 回到北京故宮養心殿的數字孿生專案,其價值或許正在於這種「分寸感」。它並未試圖製造戲劇化效果,而是以客觀的方式,複現空間本身的歷史背景與故事。當數位技術不斷拓展博物館的邊界,實體空間並未因此被削弱,反而獲得了新的參照維度。文物仍在原地,但圍繞它展開的觀看、理解與傳播,正在延伸出一條更長的時間軸。
藝文
圍棋是中國的國學,卻在日本發揚光大,成為許多中國人心中的痛。「棋聖」聶衛平在1985年、1986年兩屆中國圍棋擂台賽中逆挽狂瀾,連續挫敗日本當時最頂尖的棋手,贏得最後勝利,一舉打掉日本人獨霸圍棋界的局面,大大提升了中國人的民族自信心。 聶衛平14日晚間在北京病逝,身為圍棋愛好者的銘傳廣電系主任杜聖聰特地整理歷史資料,身歷其境地描述1985及1986年聶衛平兩次與日本棋手決戰的現場動態。 中日擂台賽採擂台制,兩隊各派一組棋手排定出場順序,每局對局由中日各上一人,勝者留在檯上繼續迎戰下一位,敗者淘汰,直到一方全員出局,最後出場的棋手被視為主將,當前鋒與中堅成績不利時,主將必須在有限局數內連勝多名對手才能改變隊伍命運,壓力集中在末段棋手身上。 1985年首屆中日擂台賽中,雙方各派八名棋手,中國方面由汪見虹打頭陣,聶衛平擔任主將,日本方面則以依田紀基、小林覺等年輕棋手在前,小林光一、加藤正夫、藤澤秀行壓陣。 賽事初期,日本棋手取得連勝優勢,大陸隊形勢反覆起伏,進入尾聲時,日本小林光一以六連勝打到中國主將面前,小林當時已是日本棋院九段,手握「十段」頭銜,被認定是日方超一流主力,比數對中國明顯不利。 聶衛平在東京對陣小林光一,對局中採較穩健的實地戰略,中盤局勢一度緊張,在官子階段處理較為精確,以細微目數優勢取勝,終止對手連勝,迫使日本派出副帥加藤正夫。 隨後在日本棋院進行的對局中,聶衛平戰勝時任日本棋院九段、在位「王座」頭銜的加藤正夫,逼使日本主將藤澤秀行出場,藤澤為日本棋院九段,後來成為終身名譽棋聖。 決定性一局改在北京體育館進行,現場觀眾眾多,並有電視轉播,最終,聶衛平以小目數優勢取勝,首屆擂台賽由中國隊奪冠;聶衛平在收官階段完成三連勝,依序戰勝握有「十段」頭銜的小林光一、在位「王座」的加藤正夫和棋聖藤澤秀行。這一串名字成為聶衛平「打敗日本人」形象的重要來源。 1986年第二屆中日圍棋擂台賽,雙方改為各九名棋手,上場順序與陣容有所調整,日本方面仍由小林光一、加藤正夫、大竹英雄、武宮正樹等一流與超一流棋手坐鎮,中國則以年輕棋手搭配聶衛平壓陣。 比賽中段,日本小林覺取得五連勝,中國隊局面被動,馬曉春終結其連勝後不久負於片岡聰,中國方面棋手只剩主將聶衛平,日本尚有片岡聰、山城宏、酒井猛、武宮正樹與大竹英雄五人,形成一對五局面。 片岡聰當時已是日本棋院八段並手握「天元」頭銜,被視為新生代強力代表,聶衛平先與片岡聰對局,取得勝利,削減一名對手;接下來,他連續戰勝已晉升日本棋院九段的山城宏與酒井猛,使比分逐步接近,日本方面仍保有九段名將武宮正樹與大竹英雄兩人壓陣。 隨後一局,聶衛平面對以「宇宙流」著稱的武宮正樹,對手為日本棋院九段,被列入當時日本「六大超一流」之一,他再度取勝,使擂台賽進入最後決勝階段,大竹英雄成為日本最後一名棋手。大竹英雄同樣是日本棋院九段,被公認為頂尖棋手之一,後來獲得名譽碁聖等稱號。 中日擂台賽最終決勝局安排在北京舉行,場館內觀戰人數眾多,媒體報導密集,電視進行現場轉播,聶衛平在與大竹英雄的對局中獲勝,完成片岡聰、山城宏、酒井猛、武宮正樹、大竹英雄五連勝。 第二屆擂台賽由中國隊拿下,聶衛平在末段一人連勝五名日本棋手,對手涵蓋在位頭銜棋士與超一流九段。 面對「友軍全敗」、「敵人超一流」的必敗之局,聶衛平卻能從容應戰,穩紮穩打、逆轉勝,靠的是他年輕時在東北嚴酷生活環境下磨練出來的過人體力與意志。 在後來的回憶文字中,聶衛平提到,早年面對加藤正夫等日本超一流棋手連敗的經驗,以及在北大荒的生活與勞動,認為那段時間讓他學會在壓力下調整心態,把心中的「怕」字去掉,才能在長時間對局中維持穩定。 杜聖聰指出,首屆與第二屆中日擂台賽獲勝後,聶衛平受邀進入中南海與中共領導人鄧小平對局,相關影像與報導長期被引用;鄧小平曾肯定擂台賽成績對提升大陸國家形象與體育信心的意義,這些畫面也讓聶衛平被視為那個時代的代表性人物之一。 杜聖聰如今回看這些資料,清楚看到一條連接聶衛平個人經歷與時代背景的線索:北大荒的風雪與黑龍江的大河,對聶衛平來說,是青年時期的生活場景;中日擂台賽的三連勝與五連勝,是職業生涯中最具象的印記;中南海的那幾盤棋,則把這些經歷固定在集體記憶裡,留待後人反覆談論,成為一個世代共同分享的棋盤神話。
據「上觀新聞」從中國圍棋協會獲悉,中國圍棋協會名譽主席、「棋聖」聶衛平九段14日晚間在北京病逝,享年74歲。 聶衛平是上世紀中國圍棋振興的關鍵人物,在80年代的中日圍棋擂台賽中,他作為主將力挽狂瀾,連勝多位日本一流棋手,創造了擂台神話,極大振奮了民族精神,被大陸國家體委和中國圍棋協會授予「棋聖」稱號,並掀起全大陸的圍棋熱潮。 聶衛平曾出任圍棋大陸國家隊總教練,帶教出常昊等世界冠軍,並積極參與圍棋活動,對中國圍棋的普及、發展、走向世界作出了不可磨滅的奠基性貢獻。 據報導,聶衛平的逝世是中國圍棋界乃至體育界的重大損失,他的拚搏精神與卓越成就將被永遠銘記。
秦始皇陵兵馬俑考古研究再傳重要進展。在2025年度大陸陝西考古成果交流會上,考古團隊公布最新發掘成果指出,秦始皇兵馬俑二號坑近期清理出土兩輛戰車,並伴隨多件車馬器與兵器,為研究秦代軍事編制與兵陣象徵意涵提供關鍵新材料。 根據說明,2025年秦始皇帝陵博物院持續推進二號坑的系統性考古發掘,重點清理第9過洞東段區域,發掘面積約30平方公尺,出土戰車兩輛、車馬器15件及兵器9件,保存狀況整體良好。 本次發掘的學術價值,在於對二號坑內部結構的重新認識。計畫主持人、秦始皇帝陵博物院研究館員朱思紅指出,從平面配置與出土遺物組合判斷,第9過洞應歸屬於二號坑第二單元的車兵方陣,而非過往學界認定的第三單元,顯示二號坑內部軍陣劃分仍有進一步修正空間。 考古人員同時注意到,該區出土戰車未發現車輪構件,顯示二號坑第二單元的戰車在埋藏時,可能刻意不配置完整實用結構。研究團隊研判,這類戰車更偏向象徵性陳列,而非完整還原實戰狀態,反映秦代喪葬觀念中「以軍陣示威權、以象徵表秩序」的政治與禮制意涵。 資料顯示,秦兵馬俑二號坑平面呈曲尺形,總面積約6000平方公尺,根據試掘推估,坑內原埋藏陶俑、陶馬約1300餘件,是兵馬俑坑中兵種配置最為複雜的一處。 目前二號坑已出土車兵、騎兵、跪射俑、立射俑等多種兵種形態,清楚呈現秦軍步、車、騎協同作戰的編制特色。其中,多件彩繪保存狀況良好的彩色兵俑亦主要出自二號坑,為研究秦代彩繪工藝與軍服制度提供重要實證。 學者指出,二號坑不同於一號坑的大型步兵軍陣,其更接近實戰中的混合兵種部隊,透過持續細部發掘,有助於進一步還原秦代軍事戰術、等級制度與帝國權力象徵體系。 秦始皇兵馬俑自1974年發現以來,仍不斷透過新技術與精細考古刷新學界認知。此次二號坑戰車新發現,再度證明兵馬俑並非單一靜態陪葬品,而是一套高度組織化、具政治與軍事象徵意涵的地下軍陣。
台灣近幾年接著發生數起震驚社會的隨機殺人事件,凶嫌幾乎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長期脫離家庭。每次遇到這類事件發生,社會輿論總是歸究警察反應太慢,但凶嫌的老師、父母、同事、同學,他們應負的社會責任,卻少有人追究。 想問天下父母:你最近一次跟孩子對話的時間?話題是什麼?估計有很為人父母者答不出來。 常說,前三十年看父敬子,後三十年看子敬父,父母是什麼樣子的人,看看孩子就知道了。 陳晉目前是台灣師範大學華語文教學系與國文學系雙主修大三生,很少聽到的冷門科系;但初次見到陳晉,你會發現她和很多時下的同齡孩子不同,反而更像30年前那個特別講究「禮義廉耻」、「溫良恭儉讓」時代的孩子:傾聽不插嘴、全程注視、回話輕柔、不急不緩。 原來,陳晉的父親陳復從她幼年時,就手把手繪畫甲骨文教其認字,父女20多年來常探討文史哲各種議題,使得陳晉對於中文與書法有著特殊的情感記憶,父女並共同向書法家杜忠誥學習書法,彼此常相切磋討論書法的理論與實作。 1月11日下午兩點,在康寧大學台北校區圖書館藝文特區,有一場別開生面的書法展:「君子傳家:陳復與陳晉父女書法聯展」,宜蘭大學博雅學部教授並合聘佛光大學歷史系講座教授陳復與女兒陳晉共計展出書畫作品32幅。 陳復在致詞表示,這個書法聯展,可謂是他與女兒間的親密對話,裡面反映著他對孩子的關懷與期許,更有他想留給孩子的精神財富;面對每天各種顛倒黑白與指鹿為馬的事情,他希望孩子能做個君子,不需要攪和到這些亂流中委屈自己,「我們活著做我們的事,形成家風,願意承先啟後,有待於未來」。 陳復表示,這回準備書法展的過程,讓父女有很多深度對話的機會,這正象徵著君子傳家。 陳復還以來賓致贈的蘭花為題指出,大家相贈的蘭花,很對應本書法展的主題;孔子就很喜歡蘭花,他曾說:「芝蘭生於深谷,不以無人而不芳;君子修道立德,不為窮困而敗節。」在人工智能大行的時空,書法更顯得重要;當大家手不廢於書寫,不只能保持手感的靈敏,更對於刺激大腦活化有益,期待書法重新回到大家的生活中。 陳晉則表示,透過書法聯展,她將書法和文字一路走來的喜愛和學思貫徹始終,並以父女之情為題,借唐人之詩寄興,引起心中所詠之情深意重;或有對父愛的感悟,或是作為典範一般存在,亦有對於家學傳承的心境,無一不出自於純而誠的內在。 「以詩相呼應;以書字相吟唱;以情感相輝映;以家學相傳承。」陳晉這麼說。 書法展開幕典禮的主持人是東華大學藝術學院長廖慶華;他指出,「陳復教授有著無與倫比的學習熱情;過去在東華共事,他還在晚上過來我研究室,參與我們的書法課;有時白天忙一整天,累到不行,都還是堅持寫書法,這種精神真是難能可貴。」 佛光大學校長趙涵捷與陳復相交20年,他致詞表示,看著陳晉從的孩童變成婷婷玉立的青年,現在還能跟父親對話共寫書法,相信陳復會覺得很欣慰;他覺得,陳復每認識個朋友就不斷跟人家學習,過去跟他父親趙金祁學習科學哲學,這幾年又跟廖慶華教授學書法,真是「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 「君子傳家:陳復與陳晉父女書法聯展」開幕典禮當天,出席者還有台灣茶書畫藝術協會行政首席顧問王進旺、青輔會前主委李永騰、台灣茶書畫藝術協會輔導理事長謝深淵、佛光大學人社學院長張世杰、宜蘭大學博雅學部長林大森、台灣非營利組織聯合總會榮譽總會長張連興、中華全球藝術文創協會名譽理事長林品陞等人。 「君子傳家:陳復與陳晉父女書法聯展」從1月1日到1月31日展出,寒假期間康寧大學上班時間的週一到週四,上午9點到下午4點,歡迎社會大眾參觀。
在AI生成影像與快速量產商品充斥市場的2026年,文具與玩具不再只是實用或娛樂性的消費品,而是重新被賦予情感、認同與收藏價值。「2026台北設計玩創意文具展」將於16日至19日在台北世貿登場,集結亞洲多國創作者,透過潮玩、文具與角色設計,展現文創如何為文具產業注入新生命。 主辦單位指出,當「好不好用」不再是唯一標準,能否引發共鳴、承載故事,成為新世代消費者選擇文具與潮玩的關鍵。展覽正是在這樣的轉變下,成為觀察亞洲創作趨勢的重要窗口。 本屆展覽邀集日本、香港與台灣創作者參展,包括日本設計師HARIKEN、frankenji.,香港CLUB BABO DESIGN,以及Nice Geeks等品牌。作品不再只追求討喜外型,而是透過角色的缺陷、反差與情緒,回應創作者對生活焦慮、社會壓力與自我認同的觀察。 策展團隊指出,這類角色設計讓潮玩從「收藏物件」轉向「陪伴存在」,也反映文具與玩具市場逐漸走向分眾化、去明星化,小型創作者以真實感與故事性建立品牌位置。 在數位工具高度普及的時代,書寫與整理反而成為重新被珍視的生活行為。展覽中可見結合科技與生活整理的文具品牌,如NIIMBOT精臣,或強調書寫質感的Ace英士、能藝所,展現文具作為「生活儀式感」的重要角色。 主辦單位表示,文具已不再只吸引學生族群,也成為上班族、創作者與自由工作者整理生活、安放情緒的媒介,使展覽同時具備實用性與生活美學。 多個品牌也透過互動設計,拉近作品與觀眾距離。「一襄橘子」推出「果果娃娃現摘體驗」,讓觀眾親手完成角色收集;「汪汪快遞」規劃展場限定一番賞抽獎;「logaloga」則以諧音梗織帶與毛絨吊飾,傳遞幽默又療癒的陪伴感。 這類體驗設計,讓展覽不只是購物場域,更成為情緒交流與創作參與的空間。 國內創作者如耍廢貓的日常、小水豚豆仔、bearsun日日熊、新夭等,也在展中呈現從插畫到角色陪伴的完整脈絡。角色不只是商品主角,更成為粉絲生活中的情感投射,展覽現場也成為創作者與支持者交流的重要場域。 面對潮玩市場回調,收藏族群更重視作品的世界觀與文化層次。本次展覽中,《魔王權現》推出全球限量40體的黑色版軟膠公仔,將信仰精神融入角色設定,成為潮玩與文化意象交會的代表作之一。 配合農曆年前檔期,展覽也集結眾多創意年節商品,從「小貓島」、「鸚味日誌」、「森蕗插畫」到「閣紅色商行」的裸男春聯,創作者以幽默與個人風格重新詮釋過年文化,讓送禮不再制式,而是可被保存、被記住的情感載體。 主辦單位表示,「2026台北設計玩創意文具展」不只是展售活動,更是一場關於創作價值、生活美感與情感連結的實體呈現。從書寫工具到角色潮玩,文具正藉由文創重新被定義,成為整理生活、陪伴日常的重要存在。
台南市鐵路地下化工程再度挖出重要歷史線索。文化局指出,近期在台南車站後站及小東路南側工區,考古人員發現一處高度鏽蝕的巨大塊狀物,經專業拆解與初步鑑定,確認為清代軍事武器長期埋藏地下後氧化聚結而成的「武器鏽塊」,內容宛如一座小型軍械庫,為研究清代府城防務提供關鍵實物證據。 文化局說明,該鏽塊原為分散的砲彈、砲管、軍刀與火槍槍管,因長年埋藏於地下而彼此黏結。考古團隊目前已整理出8支大型砲管、20支小型砲管、超過2,000顆砲彈,另包含頭盔、疑似刀刃以及約30支火槍槍管,數量相當可觀。 根據1875年《台灣府城全圖》比對,本次武器出土地點正位於清代府城大北門附近,距離當時的火藥庫不遠。該火藥庫位置,約在今日國立成功大學榕園一帶,地理位置相互呼應。考古團隊指出,這項發現與歷史文獻記載高度吻合。 文化局進一步引用清光緒元年(1875年),時任台灣事務大臣沈葆楨於〈報明台郡城工完竣片〉中的記載:「又台地向無軍裝火藥局,上年辦理防務購買洋礮、洋槍以及軍火器械等項,必須慎為存儲……因於小東門內擇出空地,委員同洋匠按照洋式起造火藥局一所。」顯示當時因應防務需求,曾在小東門內興建火藥局以存放軍械。 考古人員推測,當年火藥庫(火藥局)內的部分武器,可能因軍事調度需求,被轉運至大北門附近暫存,隨著政權更迭與城市發展,最終深埋地下,歷經百餘年才重見天日。 台南市長黃偉哲表示,地方建設與文化資產保存必須並行,唯有在推動城市發展的同時兼顧歷史脈絡,才能保有台南深厚的文化底蘊,並迎向未來的創新發展。 文化局長黃雅玲也指出,台南開發歷史悠久,地下仍可能埋藏尚未被發現的文史與考古遺跡,因此大型工程進行前的文化資產調查,以及施工期間的考古監看,仍具高度必要性。她強調,這次武器鏽塊的出土,再次證明城市記憶並未消失,而是靜靜存在於人們腳下,等待被重新發現。 文化局也幽默表示,繼先前挖掘出清代「甜蜜道路」後,再度證明台南道路不只「全糖」,地下同樣富含「鐵質」,為府城歷史增添更多層次與想像。
明代仇英名畫《江南春》拍賣風波持續延燒,事件近日出現新進展。大陸微信公眾號「古籍」1月5日發布署名「黃懷琳、家民」的獨家消息指出,拍賣該畫的寧波籍收藏家朱光已自澳州返回大陸,並主動將《江南春》移交相關部門處理,目前該畫已再度入藏南京博物院庫房。多位文博界人士評價朱光此舉「識大體、有格局」。 《江南春》原為近現代著名收藏家龐萊臣舊藏,後由其後人捐贈南京博物院。該畫作日前卻突然現身北京一場藝術品拍賣會,估價高達8800萬元人民幣,引發龐氏後人舉報「文物遭盜賣」,拍賣行隨即中止拍賣。此舉也使南京博物院館藏文物流向問題再次成為輿論焦點。 根據大陸多家媒體梳理,《江南春》的流轉路徑相當曲折。畫作原由龐萊臣傳給孫子龐增和,後由龐增捐贈南京博物院;上世紀六○年代,南博院曾兩度將該畫鑑定為「贗品」,1997年清理館藏時,再以「偽作」名義撥交江蘇省文物總店。隨後,南京收藏家陸挺自文物總店購入該畫,並曾向「十竹齋」借貸,以畫作作為抵押。陸挺去世後,因債務問題,相關抵押藏品流出,最終由朱光接手。 事件之所以引發高度爭議,關鍵在於當年主導《江南春》以「偽作」名義撥交的,正是南京博物院原院長徐湖平。媒體進一步揭露,徐湖平當時同時兼任江蘇省文物總店法人代表,且與買家陸挺關係密切,形成「鑑定、撥交、銷售」角色高度重疊的疑雲。 澎湃新聞指出,去年12月底,南京博物院退休職工郭禮典更以實名方式舉報徐湖平,指控其涉嫌盜竊、違規處置館藏文物,導致大量珍貴書畫流失或損毀,並稱部分藏品曾被贈送給官員。事件曝光後,江蘇省委、省政府宣布成立多部門聯合調查組,全面清查南京博物院受贈文物保管、處置及館藏安全問題,現年80歲的徐湖平亦已被帶走接受調查。 公眾號「古籍」質疑,隨著《江南春圖》「再度入藏」南京博物院,也引發新的程序性質疑。外界指出,南博院過去曾正式將該畫鑑定為贗品,如今在真偽尚未重新鑑定、產權歸屬尚未釐清的情況下,直接將畫作收入庫房,是否符合文物接收與處置的既定程序,仍有待相關部門進一步說明。
中華茶業協會與北京和靜茶修學堂1月2日下午假故宮晶華宴會廳舉辦「北京故宮金瓜貢茶——台北首度茶席演繹」文化茶會。北京故宮典藏的金瓜貢茶首次在台北故宮現場沖泡示範。 主辦單位表示,金瓜貢茶源自清朝雍正年間,是宮廷級普洱團茶,造型似金瓜,寓意豐收和平,存世量極為稀少,長期收藏於北京故宮;此次能以文化交流形式在台呈現,不僅是一次珍貴的文化分享,更是兩地茶文化相互理解與欣賞的重要時刻。 茶席由被譽為「中國第一女茶人」的王瓊老師親自主持;她以「茶修」理念聞名華人世界,深耕茶文化教育二十餘年,其優雅細膩的泡茶風格,被視為東方茶文化美學的代表;王瓊此次親泡金瓜貢茶,象徵著一段從故宮典藏走向民間交流的文化旅程。 主辦單位指出,台灣擁有深厚茶文化底蘊,從烏龍到坪林包種,從高山茶到工夫茶,皆為世界珍品,本次活動提供一個難得的平台,讓台灣茶界與北京茶文化進行交流對話,以茶為橋,促進理解,深化文化互鑑;特別是在新的一年開始之際,讓我們以茶香為媒,共同迎接一場跨越時空與海峽的文化相遇。 雖然已經是華人圈知名的茶藝師,王瓊卻毫不避諱她的茶藝最初是向台灣學的;她指出,1996年在東北開第一家茶藝館時,雖然茶很大,有1000平米,但她自己並不喝茶,甚至不知道茶要上哪裡去買。 但因緣巧合,王瓊的老公去北京找茶葉行時,沒找別家,第一次就邁進了天福茶行,就在那裡看到了許多台灣茶和台灣的茶器,就這樣啊,他們當時就採購了大批的台灣茶葉和茶器;然後,又學習當時的台灣茶藝,這就是王瓊和台灣茶藝的緣起。就是在台灣茶藝的基礎上,王瓊對茶藝進行探討與學習,2002年,就出了一套光盤叫「中國茶藝經典」。 王瓊表示,一路下來,對茶藝的學習探討始終沒有停止過,並在2013年創立北京和靜茶修學堂,來教授茶修的藝術和茶在生活裡的實踐。 安排北京和靜茶修學堂訪台的廣告製作人范可欽一開始就語出驚人,他問在座的來賓:誰見過像葉問、張三丰這樣的大宗師?能在有生之年見到像王瓊這樣能把茶藝提升到「茶修」層次、以茶修行的大宗師,他感到無比光榮。 范可欽花了9個月才促成北京和靜茶修學堂訪台,他指出,因為兩岸的政治關係,兩岸文化交流越來越困難,但他還是希望能夠在不久的未來,能再次看到台北故宮滿滿的遊覽車、滿滿的人。 「台灣食神」梁幼祥則表示,從王瓊老師的行茶過程中,可以看到她用心、用思維泡茶,中國的禮記就提到:「夫禮之初,始諸飲食」,意指禮的起源始於飲食,從最基本的生活需求中萌生;尤其是我們中國人的飲食,它帶著中國的儒家思想,還有傳統文化,聞名3000年;中國的飲食文化是充滿理智,還有中國人的各種規矩都從飲食演繹出來的。
當北京故宮限量的金瓜貢茶在台北故宮宴會廳現場沖泡分享,那是一種怎樣的殊勝因緣?國民黨副主席張榮恭今(2)日引用前中共總書記胡錦濤的話說:「中華文化在台灣枝繁葉茂,台灣文化豐富了中華文化的內涵。」 中華茶業協會與北京和靜茶修學堂今天下午假故宮晶華宴會廳舉辦「北京故宮金瓜貢茶——台北首度茶席演繹」文化茶會。北京故宮典藏的金瓜貢茶首次在台北故宮現場沖泡示範。 張榮恭在茶修會致詞時表示,今天的活動叫「兩岸茶修、一盞共情」,「茶修」這詞用的多麼好啊,「用茶修為、以茶養德」;從活動一開始,我們就聽到主持人用溫柔婉約的聲音做開場白,讓人覺得那就是茶修的成果之一,茶文化在我們中華大地源遠流長、生生不息,乃至於傳到世界各地。 張榮恭指出,這次活動的主辦方是北京和靜茶修學堂,其實我們也了解到,像在日本茶道裡,「和敬清寂」其實就是我們中華茶文化的精髓;大家喝茶、茶修其實也是在體驗中華文化;他曾經追隨過國民黨主席連戰,見過中共原領導人胡錦濤先生12次,胡錦濤曾經說過:「中華文化在台灣枝繁葉茂,台灣文化豐富了中華文化的內涵」,這話說得很好。 張榮恭指出,我們兩岸都共同擁有中華文化,我們都有很深厚的茶文化,大家攜手起來,像今天坐在這裡共茶湯,享受如此美好的北京故宮殿藏的金瓜貢茶;然後,今天茶修的場所又在台北故宮旁邊,就像兩岸相互輝映;大家一定會度過一個很有意義、很有文化內涵的下午,祝大家新年平安吉祥。 北京和靜茶修學堂創辦人王瓊則提到,今天這場活動是「與世界共享中國茶」百場約茶公益系列文化活動的第94場,三年前,學堂十週年的時候,她就有了一個念頭,要用三年的時間進行100場的文化公益活動,就是一座一座城市地走、一杯一杯茶的沖泡、一段一段路程的分享,希望把中國的茶修文化落實在我們每個人的茶席上、生活裡和我們的生命裡;這一路走下來,此時此刻,我們在2026年的第二天,這樣新年初始的美好時刻,把第94場約茶活動在台灣故宮博物院這樣殊勝的地方落地了。 王瓊指出,這個時代的文明不是靠一個人,或者是幾個人,一個時代的文明,是靠著一群人以有效的方式,先改變自己、提升自己的生命能量來散發著生命的光芒,進而一點一點地照亮周圍、影響世界;這個時代文明已經到來,希望在座的各位通過彼此的努力,就用一杯茶,真正地推動文明加速向前發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