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募資千萬英鎊 倫敦音樂廳求自立

以室內樂演出聞名的倫敦威格摩爾音樂廳(Wigmore Hall),鑑於「英國不穩定的古典音樂公共環境」,為擺脫公共補助、實現完全自立,宣布啟動總額1000萬英鎊的募資計劃,可謂開全英風氣之先。 目前該廳每年從英格蘭藝術委員會(Arts Council England)得到344206英鎊資金,不過這只佔它營運所需的極小部分,據其藝術兼行政總監John Gilhooly表示,他們的自籌比,已經達到97%。新一輪募資以「總監基金」(Director’s Fund)為名,初始目標數額700萬英鎊,希望2027年可以再增加到1000萬、十年內可達2000萬,最終讓這個已有123年歷史的場館在必要時可以100%自力營運。 COVID-19疫情衝擊與補助款緊縮,讓英國樂團和演出場館走到存亡關頭——伯明罕市議會就剛砍了該市交響樂團63萬預算——諸如Cheltenham音樂節或新音樂團體Psappha等,因為藝術委員會取消補助,只能調整或直接消失;英國國家歌劇院(English National Opera)被抽銀根並須遷院一事,更是鬧得沸沸湯湯;更不消說連BBC都想要解散合唱團了。 去年,知名指揮拉圖(Simon Rattle)就直言,古典音樂在英國面臨生存持久戰,不可坐視藝術團體日漸消亡。 Gilhooly指出,威格摩爾音樂廳去年來客量已經超越疫前水平,票房年度上漲率超過28%。不過他也分析,不在倫敦的場館募資確實更加困難,藝術委員會的挹注因之愈為關鍵,但其現行之「Let’s Create」政策,對多數古典音樂團體而言都大有問題,該會應正視其事、聽取建言。 原文出處

舊金山交響樂團坐擁捐贈基金卻叫窮 團員連署挽留沙隆年

指揮家沙隆年(Esa-Pekka Salonen)日前宣布不與舊金山交響樂團(San Francisco Symphony)續約,引起廣大關注。雖然他對此只以「與團方沒有共同願景」一語帶過、後續未曾再加說明;但現況顯示,該團為撙節開支,而決定砍掉數個節目系列、取消歐洲巡演等,很可能就是導致音樂總監認為未來工作的重點全失,而決意掛冠的主因。 舊金山交響樂團執行長Matthew Spivey當時的回應是,考量到樂團的財務狀況,可以理解沙隆年求去的原因。 如今,面對團員呼籲挽留沙隆年,不只刊出公開信、向觀眾直接遞傳單,更在網上發起請願,要求團方基於其權力盡一切可能留住總監的龐大壓力(該請願已求得超過六千人聯署),舊金山交響樂團領導階層發表了不具名文件,表示若能恢復SoundBox、半舞臺製作、委託創作、巡迴、孩童音樂會,團方是再樂意不過了,但他們缺的不是意願、動力或進取心,而是沒有即時的經濟資源,甚至回溯道「由於十年以來的營運赤字,樂團面臨愈來愈大的財務壓力」,而且近年來,因遭遇COVID-19疫情,問題更加嚴重,募資與票房表現下滑,開支卻節節上升,讓這十年的超支金額,已達1億1600萬美元之譜。如果再不斷然處置、又沒有新的資金注入,未來五年之內,這個數字預計又將再增8千萬美元,勢非任何贊助所能彌補。 團員發言人Andy Lynch則表示,雖然很高興看到樂團管理層對排山倒海而來的關切作出回應,但目前還是看不到重新安排那些撙節措施的計劃或時間表。儘管團方承諾要保持透明並維繫樂團的地位,但邇來的作為已經逼走頂級音樂總監,關於財政,則是留下的問題比答案還多,而且經團員們要求,依然未曾提供支持其說法的財務報告。 特別引起爭議的是,據樂團發言人所言,至2023年8月底,該團捐贈基金價值已經超過3億1500萬美元。團方的說法是,該基金須留存為長期資源,供樂團每年取息,但這其實是一個常見的誤解。加州法律和贊助者規範,都已明訂該團動用捐贈基金的彈性,並非不可支用。是以,各方觀察者都難以理解,這如何可稱「財務困難」? 原文出處

努力一甲子 美國青年管弦樂團下台鞠躬

美國青年管弦樂團(American Youth Symphony)宣布停止營運,讓當地習樂者失去了一道從學涯轉入職涯的重要橋樑。 該團聲明指出,他們這59年來,為有天分的青年們提供額外的團練,唯限於財務、無以為繼,讓這一切都得於2024年3月15日劃下句點。 董事長Kevin Dretzka表示,COVID-19疫情使他們原有的財務缺口惡化,雖然試過一切方法、盡了最大努力,也期望樂團業界和古典樂壇慈善家能夠重視、讓這類跨連學生與職場的團體得以直接受益,可是仍無法跨越難關。行政總監Isabel Thiroux則言,他們沈痛地宣布,關閉這個心愛的團體,並向在這段旅程中甚有貢獻的藝術家、盡心盡力的職員、支持樂團的贊助者、慷慨的捐助人,致上最深的謝意。儘管事已至此,曾經一起創造的傳奇,與在眾多生命中留下的印記,仍足以讓人自豪。 九年來擔任該團音樂總監的Carlos Izcaray也說,美國青年管弦樂團這樣有實力、有歷史的團體消失,實在令人非常遺憾。他仍驚豔於樂團工作夥伴取得的成果,並為曾在經頂著如此巨大壓力工作的大家感到驕傲。有些團員們後來進入美國一流的樂團、有些成為圈內頂尖音樂人、作曲家、行政人員、企業家,但可惜的是,該團卻無法轉型為可以持續營運的模式。 他回顧道,里程碑式的馬勒與布拉姆斯交響曲、理查.史特勞斯與施雷克(Franz Schreker)的音詩、經典美國作品、與國家兒童合唱團(National Children’s Chorus)共演的布瑞頓《戰爭安魂曲》,乃至沙隆年等當代作曲家的音樂,還有招牌的好萊塢系列,以及與許多獨奏家和共創者合作的節目,都讓他回憶滿滿,而且仍受啟發。 美國青年管弦樂團1964年由指揮Mehli Mehta(Zubin與Zarin Mehta之父)所創,自詡扮演培養下一代職業音樂人、繁盛活力藝術社群的要角。該團接受下自高中、上至博士班的學生,也收已經完成學業者。近來,他們於2019年與Sarah Chang首演了Fil Eisler的新小提琴協奏曲;2020年又在迪士尼音樂廳與Charles Yang首演了該團委託Kris Bowers創作的小提琴協奏曲《For a Younger Self》,並錄製發行該曲唱片。2023-24的最後樂季,則有罕見的捷克女性作曲家Vítězslava Kaprálová 20歲時譜寫的D小調鋼琴協奏曲(1935)。 原文出處

英國唱片協會首度採取法律行動 對抗已可亂真的深偽-1

音樂產業界盯上人聲複製網站Voicify.ai(現已更名為Jammable),已有一段時日,因為這個網站讓使用者得以隨意複製知名藝人的聲音,毋須經過准許,並將之用於打造自己的深偽音樂(musical deepfakes)。其曲庫相當可觀,目前提供大約3000套未註冊的AI生成人聲模式範本,Adele、Justin Bieber、Phil Collins、Eminem、Ariana Grande、Michael Jackson、Bruno Mars、George Michael、Elvis Presley、Prince、Tupac Shakur、Ed Sheeran、Taylor Swift、Amy Winehouse等巨星都可模仿。 該網站可以取用一分已發行錄音、分析出人聲音軌,再用AI生成的另一個藝人聲音代替,例如做出Ed Sheeran演唱Michael Jackson《 Billie Jean》的版本,而且既不用向出聲的Sheeran、也不須向出歌的Jackson請求版權。 自栩為最強高品質快速AI翻唱製作平臺的Jammable,顯然引起了美國唱片業協會(Recording Industry Association of America ,RIAA)的警惕,該會於2023年秋季提交給美國商業部代表的年度惡劣市場報告裡點名指出,這種服務串流擷取使用者挑選的YouTube影片、從中複製人聲、以AI人聲模型調整,交出改造後未經授權的人聲主軌、下襯的器樂部分,以及改好混好的錄音。這侵犯了著作權及原錄音藝人的公開權。 如今,英國唱片協會(British Phonographic Industry,BPI)也注意到Jammable來勢洶洶,於是在2月末透過律師致信,如果再不停止侵權行為,便要訴諸法律,這也是該會首度對深偽模仿藝人的服務商採取法律行動。 Voicify.ai似乎感受到這分壓力,收信之後,一邊易名為Jammable,一邊調整了幾種功能,不過依然繼續提供仿製人聲的模型。 BPI總律師 Kiaron Whitehead指出,深偽AI公司將業務與股東的利潤,建立在未經許可取用版權作品、擷取藝人天分與努力的基礎上,已經造成威脅。音樂產業一向透過新科技實現成長和創新,但Voicify.ai(Jammable)之流誤用AI技術盜取他人創意,並生成虛假內容,陷英國音樂與音樂人的未來於險境。他們相信人類藝術家必須受到支持,為維護權益,將對所有如此侵犯藝人權利、損害其創意天賦和前景的組織採取行動。 Whitehead的說法可能真不誇張—Jammable提供從初階到重度使用的訂閱方案,每月費用從1.99美元開始,可上看至89.99美元——開站後幾個月,它還在南安普頓大學修習電腦科學的創辦人Aditya Bansal就告訴《Financial Times》,自己已經大賺一筆。 原文出處

關乎自己、也關乎他人:音樂偏好的腦科學

研究人員研究了音樂在大腦中的作用。他們指出人們喜歡具有意想不到的轉折的音樂,這有時會引起愉快的身體反應。這也代表:愉快或有益的報償,是人們長久以來創造和聆聽音樂的原因之一。 另外,也有一些研究人員提出,人們通過音樂來體驗情感,或者他們根據自己想要感受的情感來選擇音樂。2011年的一分研究表明,音樂偏好可能反映了人們聽音樂時的情感。有些人喜歡悠閒輕鬆的音樂,有些人的情感被古典音樂觸發,仍有其他人對像鄉村、民謠和一些流行音樂的創作型音樂產生情感反應。對某些類型或風格的音樂的偏好,可能源於它們首次聽到這些音樂的時間和地點,或者可能僅僅是個人限定的,而不受周圍環境的影響。 儘管人們在一生中可能喜歡某些音樂,但他們的音樂偏好會隨著時間和生活經歷而改變。例如經歷困難時,可能會選擇反映你的期待並尋找快樂的歌曲;又如有時人們會傾向藉著悲傷的歌曲走過傷痛,因此他們可能會尋找幫助他們理解情感的歌曲。 然而,人們的選擇並不能解釋所有情況。比音樂類型或流派更深入的,是音樂品味—即便同屬喜歡流行音樂或搖滾音樂的人,也並不是全都喜歡相同的曲目。關於個性和社交媒體互動的研究認為:音樂品味可以向他人展示自己的個性,知道一個人喜歡什麼樣的音樂,可能就獲得了一些關於此人個性的信息。還有研究提到,音樂偏好反映了個人獨特的個性,因此,知心者可能會推薦你喜歡的音樂,像是開放的人可能會喜歡Billie Eilish的《What Was I Made For?》或 Imagine Dragons 的《Natural》這樣悠閒、精緻的音樂;外向的人可能更傾向於當代音樂;友善的人更喜歡不矯飾的音樂,如 Garrett Kato & Elina 的《Never Alone》;有責任心的人傾向於不矯飾的音樂或像Marshmello 的《Power》這樣的激烈音樂;焦慮的人可能更喜歡各種不同類型的音樂。 人們無疑更可能選擇他們所愛藝術家的音樂,而不僅僅是聲音本身。有些人更喜歡與自己相似的藝術家的音樂,特別是當他們可以在社交媒體上查看藝人的個人檔案時。 針對全球人類串流的7.65億首歌曲的研究,揭示了大家聽音樂的幾個現象:人們的偏好通常會根據一天的時間、年齡和特定音樂風格而改變。 大多數人晚上聽更輕鬆的音樂,激烈的音樂留給白天。在拉丁美洲播放的音樂,通常會產生更快的身體和情感反應,在亞洲播放的音樂通常是放鬆的。晚上熬夜的人聽較不激烈的音樂。居處白天的長度也會影響他們的音樂聽取習慣。總之,人們的環境和他們個人的情緒,塑造了他們的偏好。 那麼,為什麼我們對音樂有不同的品味呢?人們的個性復雜,他們喜歡的音樂可能與此有關。隨著音樂的加工,人們的大腦以獨特的方式工作。 一些人對某些音樂可能會有生理反應,而其他人則可能沒有。人們可能喜歡音樂,因為音樂家的觀點可能與他們自己的觀點相似。也就是說,有些歌曲會令人驚訝、迷人且娛樂性強,這使它們受到了普遍的喜愛。 重點在於,每個人在許多方面都是獨一無二的,他們的音樂口味反映了這種獨特性。而了解他人的音樂偏好和個性,也可以彌合不同個性和身份之間的差距。 原文出處

聖體藏著歌? 《最後的晚餐》自帶安魂曲

達文西名作《最後的晚餐》,以耶穌被捕前與十二門徒告別的一餐為主題,描繪了十五世紀基督教世界對這個核心事件的定位與看法,無疑是繪畫史上的極致之一。 這幅備受矚目的作品,數百年來早已歷經各種角度的審視與解析,從其中人物是否曾經真實存在,到探尋內藏的占星學信息、不一而足。但最引起樂界注意的,莫過於2007年,一位牛津大學博士候選人、當時正在該校莫德林學院(Magdalen College)就讀的義大利音樂人、電腦工程師Giovanni Maria Pala,竟在畫中找到了所謂的「音樂密碼」——他把標準五線譜套到畫上,發現沿著桌邊排列、作為耶穌聖體的餅,加上這十三個人物手部擺放的位置,剛好可以在上頭譜出一段令人難忘的旋律——依據達文西左撇子的習慣,這段音樂若按其作畫時的鏡像編碼慣例,就可以「從右至左」地演奏出一個長約30秒的「隱藏版聖歌」。 聽起來確實跟耶穌預言猶大的背叛、彼得也將三次跟自己裝不熟的詭譎氣氛很搭,對吧? Pala則認為,以達文西時代的流行樂器管風琴詮釋這段「安魂曲」,實在再適合不過了。 達文西研究專家Alessandro Vezzosi評述Pala的發現與推論確有可能,畢竟達文西多才多藝,其音樂家與樂器製作者的身分早已為人所知,要是真在畫裡藏樂譜,也一點都不叫人意外。 至於達文西為何選擇對此畫這般費心?後世猜測或許是他看中事主米蘭公爵Ludovico Sforza是為道明會恩寵聖母女修院而委託,預料作品將會受到妥善守護、長保安好之故。而《最後的晚餐》也確實不負所望,即使該院在二次世界大戰中受到轟炸,院中食堂畫著它的那一面牆卻倖存下來,讓該作得以完整留存至今。 原文出處

克羅諾斯四重奏創團50周年 兩位資深樂手將退休

舊金山的克羅諾斯四重奏(Kronos Quartet)創團五十周年,而在他們今年慶祝成立半世紀的音樂會後,現任第二小提琴手John Sherba與中提琴手Hank Dutt都將離開,屆時該團唯一仍在的創始成員,將只剩第一小提琴兼藝術總監David Harrington。 69歲的Sherba與71歲的Dutt感到年華不在,都有想藉五十年團慶作出轉變之意。前者受訪時提到,父親告訴他,七十歲後的時光會加速飛逝,如果想要安度七、八十歲,乃至於九十多歲的人生,就要認真注意健康,他銘記在心;後者則覺得做完五十周年的巡迴演出、見完老樂迷老朋友之後,是時候向觀眾道別了。 這兩位樂手雖非創團元老,在團也都已經四十餘年—1977年,Dutt先入團,次年Sherba也與大提琴手Joan Jeanrenaud一起加入。在這段時間裡,克羅諾斯四重奏逐漸成為當代弦樂四重奏樂曲的知名詮釋者之一,委託創作及改編的曲目逾千、發行過七十多張錄音,與Terry Riley、Philip Glass、吳蠻等巨擘都曾合作。其陣容自1978年後穩定維持二十年,直到1999年Jeanrenaud離團,才陸續有不同的大提琴手進來,但另外三個位置一直未曾換人,可稱為樂壇數一數二的長壽組合。 接替他們的,會是小提琴手Gabriela Díaz與中提琴手Ayane Kosaza。 74歲的Harrington倒是還沒考慮退休:「我還有好多險要探……五十周年的高潮,讓我覺得未來更有挑戰性了。」 在Dutt跟Sherba入團的1970年代晚期,樂壇還遠未接受所謂演出當代音樂的弦樂四重奏團,他們兩人都是音樂學院出身、都有可以進入管弦樂團的正規前程,卻覺得室內樂更與自己心靈契合。Dutt回憶,自己找工作時,剛好接到詢問他是否想去克羅諾斯的面試,實在純屬幸運;Sherba彼時則是還在家鄉Milwaukee與兄弟合組弦樂四重奏、亟欲發展職涯的22歲小伙子,聽說一個舊金山樂團在招新,當然等不及就要去看看! 提到印象最深的在團經歷,Dutt說是與Steve Reich合作《Different Trains》(1988)時,那分錄音次年就奪下葛萊美獎。Sherba則想起與波蘭作曲家Henryk Górecki排練的往事—Górecki不會英語,他們也不會波蘭語,所以雙方只能想辦法用音樂溝通。他記得曲中有一個突強(fff)的片段,Górecki想要非常非常強,所以逕自走到鋼琴前、直接重擊琴鍵,就這樣讓大家明白「要多大聲」——真令人不敢相信。 講到退休後的生活,兩個人都想過一過沒有無盡旅程、排練、演出、錄音追著屁股跑的輕鬆日子,不過有些習慣還是改不了的—Sherba就說,完成與克羅諾斯四重奏最後的一場演出後,他第二天早上起床想做的事,仍然是去練習。 原文出處

大手又多指、團員變觀眾 昆士蘭交響樂團AI繪圖廣告惹議

2月22日,澳洲昆士蘭交響樂團(Queensland Symphony Orchestra)在Facebook頁面上貼出一則音樂會宣傳文,說著「週六想要點什麼不一樣的嗎?來看管弦樂團演出吧」,而配圖讓人一眼看去,似乎就是一對情侶在音樂廳前排座位互相輕撫的恩愛情景。但定睛細顧,便會發現「案情似乎並不單純」:兩人的指頭不但數量太多,還大得驚人;怪異的光線把他們的臉色搞得像蠟像;女生穿紗沒問題,但除了腿上放著一個不明為何的大方塊,如果再把目光移到男方身上,還會發現他身上穿的,竟然是燕尾服與紗紡混搭? 更別提小提琴手們為什麼坐在觀眾席,而且還用三隻手、甚至或者沒用手在拉琴了? 這麼奇怪的圖片,讓創意工作者一下炸開了鍋,原來這是Shutterstock依「兩人相約室內古典浪漫音樂會」的指示,AI生成的作品。澳洲媒體、娛樂與藝術聯盟(Media, Entertainment & Arts Alliance,MEAA)指其為「看過最差的AI生成藝術品……對該團的觀眾與音樂家都屬不當、不敬、缺乏專業。創意工作者與觀眾值得從藝術組織得到更好的東西。」 當然,此文下方也吸引不少諷言,像是「下次請位攝影師吧」,或是「簡直是不用藝術家的藝術團體啊」。 昆士蘭交響樂團對此不作回應,只是對媒體聲明:我們鼓勵探索、創新、試驗、運用跨領域新科技。作為所有昆士蘭人的管弦樂團,還會繼續使用新的行銷工具與技術。 常受一線表演藝術公司僱用、製作宣傳圖像與照片的雪梨自由接案攝影師Daniel Boud表示,他還不覺得自己會被AI取代,現在他常常拿到設計公司或行銷人員用AI生成的視覺草案,而他的任務,就是把這樣的虛擬轉為真實:「這是一種合理的方式,因為不會讓任何人失去工作。」 他認為昆士蘭交響樂團的作法實在「欠考慮」:「對我來說,這應該是模仿真實的照片,概念不錯,可是要在真的劇院、請來真的樂手拍攝。」雖然他不無同情地坦言,真要這樣幹,可要花上不少錢:「但他們用的圖也太可怕了。所以攝影師不會因此失業,即便技術有所進步,我也不希望這會成為新的常例。」 其實AI生成的圖像不像、真不真,可能已經不是太大的障礙,更引人不得不注意的,尚屬背後的倫理問題。過去兩年,起碼有兩人使用AI生成或轉換的作品,拿下藝術獎項——2022年在科羅拉多州市集獲得數位藝術家獎的Jason M Allen認為自己沒有違反任何規則、也毋須道歉;2023年得到Sony全球攝影獎的德國藝術家Boris Eldagsen則承認他厚臉皮地用了AI,以鼓動關於AI倫理的論述,並拒絕受獎。 原文出處

AI與音樂創作:人機新互動-2

大多數生成式AI,不管是音樂還是其他方面,都是根據之前的內容來決定接下來要產生什麼,就像看後視鏡一樣。但是Anticipatory Music Transformer也可以預測未來:經由超過 17 萬首歌曲的資料庫訓練,它可以根據前面的內容接續一段音樂,並與之後的內容連結,還可以根據作曲家已經創作的內容添加和聲或伴奏。儘管運用這套程序目前仍需要對電腦編碼有所了解,但其開發者之一、史丹佛大學研究者John Thickstun表示,這主要是面向音樂家和作曲家的產品、是為優化他們的工作而生。 電子大提琴家 Dana Leong也曾將AI作為一種工具,並稱讚了Reiley、期待更進一步:「我不僅希望看到一部能夠創造令人驚嘆音樂的機器,還希望看到一個能夠表演音樂、創造視覺環境(全息投影、舞蹈、形狀變化)並與人類藝術家合作的機器」,Leong 在一封電子郵件中說道。他自己也曾使用AI創作了一首名為《iDragon》的多軌歌曲,結合了AI生成的聲音、數位合成的音樂和樂器錄音。 AI也正在進入舞蹈領域。舊金山芭蕾舞團以《凡人》的首演開啟2024年的節目,這是一部將AI問題與古代神話潘多拉和普羅米修斯相結合的新作品。演出包括模擬和AI生成的影像,以及電子音樂家Sam Shepherd的原創配樂,將在今年四月再次上演。 AI最有可能應用在錄音室和會議工作中。邁阿密 Animal Music Studios老闆 Alberto Farinas 在一個客戶提出不尋常要求時,開始研究一些Google的人工智能工具:一家洋芋片製造商聘請Farinas的工作室製作一組循環的樂句,如吉他旋律和鼓聲填充,以便用於廣告混音。Farinas 與一位工程師合作使用了一個名為 Nsynth的Google AI模型,將咬碎洋芋片和碎裂的聲音與一系列樂句結合起來,「最後使一切聽起來更爆脆」,Farinas 說。 手動剪輯需要很多時間,而這個軟件幾乎可以立即完成。卡內基美隆大學教授兼 Google音樂項目兼職研究員Chris Donahue說:「我認為技術的進步,很大程度上代表了非常深刻的、創造性的機會,可以讓人們創作音樂,或讓非音樂家表達自己,」Donahue曾參與Google一個名為SingSong的AI音樂計劃,該計劃允許人們對著應用程式唱歌,並讓 AI程式以他們的聲音生成不同的歌詞;他也曾參與開發類似Thickstun那樣的預測性程式。Google及其子公司YouTube推出了其他實驗性音樂產品,這些工具有助於藝術家創作、使製作過程更加簡單,例如允許哼唱的旋律轉化為小號。 由 Google DeepMind的AI 實驗室建造的Lyria模型還可以執行一些Thickstun模型擅長的「續篇」工作。 Google與Charli XCX、Charlie Puth等藝術家合作,讓他們使用這種技術創作短曲,使用簡單的文本提示,創作歌曲和聲音樣本。 Donahue 承認,純粹由AI生成的音樂浪潮,可能會污染創意空間,但到目前為止,他說:「我沒有看到任何跡象表明,人們想聽這些完全由機器生成而沒有任何人類參與的東西。」 原文出處

Photoshop等級AI音樂軟體? Adobe Music GenAI Control計劃進行中

Adobe近期試驗使用AI技術,開啟非專業使用者創作與客製化音樂的大門他們在布魯克林的Hot Pod高峰會發表了Music GenAI Control計劃,其原型工具讓使用者透過文字生成音檔,而且毋須操作精細的軟體,就能自己動手編輯。 整個過程從輸入文字描述展開,AI依據這些描述產生特定風格的音樂,像是快樂的舞曲、傷感的爵士等。使用者接著可以藉由整合編輯控制臺調整重複模式、節奏、強度、結構,對音樂進行個人化改造。各段音樂又可以混合,也能做成迴圈(repeating loop),方便背景音樂或再創之用。 該工具也可依某些參考旋律生成音樂、依需求延展生成更長的音樂片段。雖然Adobe尚未釋出該工具實際編輯時使用的人機互動介面,也還不清楚該工具可否容許隨意載入任何音樂作為生成使用的參考片段,不過他們已經為試驗版本載入了公共領域可用的內容。 此前,Google已經發展了類似於此的MusicLM,Meta也有開源的 AudioCraft,但它們都只能以文字生成音樂,而且幾乎沒有後製編輯功能,使用者只能不斷嘗試,以求生出愈來愈接近自己需要的音樂,或是自己用音樂編輯軟體加以改造。Adobe研究部門資深科學家Nicholas Bryan就指出,Music GenAI Control讓人興奮的特點之一,就在於它不只能生成,而且達到了類似Photoshop的層次,讓使用者可以深度控制、形塑、改進、編輯音檔,有如畫素級別般地控制音樂。 目前由Adobe、加州大學、卡內基美隆大學電腦科學學院聯手建構的Project Music GenAI尚在初始試驗階段,尚未發行公開版本、進度也沒有確切時間表。 原文出處